林知夏站在厕所隔间里，盯着掌心里的东西。

白色的，还冒着热气，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滴，腥味直冲鼻子。他刚才抖得太厉害，喷了一手，量多得惊人，现在手心全是，擦不掉。

五分钟。她只给了五分钟。

他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但擦不干净，皮肤上还是黏的，发紧。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肿着，是刚才在桌底下被她椅子腿压的，脸上有压出来的红印子，衬衫领口歪着，底下的黑色蕾丝bra若隐若现，吊带袜的带子从衬衫下摆露出来一截，红色的，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回办公室。

沈嘉言坐在椅子上，正在涂口红，大红色的，见他进来，挑了挑眉："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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