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

睁开眼，床上空着，卧室门敞着，外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他揉了揉眼，坐起来，手腕上那圈丝绸绳还松松垮垮套着，像昨晚温存留下的记号。

"醒了？"沈嘉言走进来，抱着个黑箱子，往床上一扔，"喏，今天的玩意儿，戴上你就彻底不是人了。"

箱子打开，里面一堆皮革玩意儿。狗头套，黑得发亮，嘴那儿挖了洞露出舌头；一对假耳朵，软趴趴的胶皮；还有条尾巴，后面连着个圆滚滚的东西，看着就吓人。另有一套手套脚套，带着长指甲，像畜生爪子。

"戴上，"她倚在床边，眼神带着调笑，"今天你是母狗，不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