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是被吻醒的。

不是那种激烈的吻，是轻轻的，像蝴蝶落在额头上，带着她呼吸的温度。他睁开眼，手腕上的红绸还绑着，松松的，但另一头牢牢系在床头，提醒着他昨晚是被束缚着入睡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睫毛在晨光里透亮，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但眼神里的笃定没变，像是要把某种事情钉进石头里。

"醒啦？"她解开他手腕上的绸子，丝绸摩擦皮肤，凉凉的，"今天大日子，纹身，下午去，早上我先给你早饭，然后洗澡，你得干干净净的，才能纹我的字。纹了我的字，你就是彻底属于我的了，跑不掉了，知道吗？"

他点头，尽管心里发颤，但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