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在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林芷的脚——白色的丝袜，细腻的织纹，还有贴在他大腿上时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裤子湿了一片，慌忙换了衣服，把脏裤子塞进洗衣机最底层。

早上八点，林芷的房门开了。

萧天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听见声音后整个人都绷直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该解释昨晚自己的落荒而逃。

但林芷看起来比他淡定多了。

她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披散着，打着哈欠，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她走过萧天身边时，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昨晚一样的味道。

"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