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条在乳胶衣领口的折叠处躺了整整一天。小雪没有在白天打开它，没有在服务间隙触摸它，甚至没有在神经空间中调取它的记忆图像来反复确认上面的字迹。她只是让它存在着，贴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材料。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纸片的边缘在轻轻划过锁骨上缘，像一道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

白天服务时，纸片一直贴在那里。第一位用户是Alpha型，他在接管 [X] 权后将她的吸气频率调至每分钟十二次，她感觉到纸片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压向锁骨，又随着呼气松开。第二位用户是Beta型，高强度使用中她的身体在平台上反复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