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码头·肠管·天台

晚上十点四十分。别墅二楼最深处的房间亮着灯。

冴子赤裸地站在落地镜前。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背，末梢在腰线上方微微卷曲。四月的夜温透过墙壁渗进来，但她皮肤上不见一粒鸡皮疙瘩。她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消息已经被她看了三遍。

“今晚十一点半，码头第三仓库。黑帮交易。”

她看完第四遍，熄灭屏幕，把手机搁到旁边的软凳上。动作很轻，但放下之后，手指在手机边缘多停了一瞬。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翻涌——不是光，是冰面下一条黑色的鱼翻了个身，露出了白色的肚皮。

小腹轻轻收紧了一下。她看到了——大腿内侧，一道极细的水痕正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