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最近下班都会绕路去一趟快递柜。

那个快递盒很小，用黑色塑料袋包了三层，上面写的是"运动用品"。林芷问过他一次，他说买的护腕，她就没再追问。

但那里面不是护腕。

萧天把盒子藏在衣柜最深处，用衣服盖住。他晚上会偷偷拿出来看——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是硅胶材质，直径四厘米，边缘有透气孔，黑色的带子可以调节松紧。

他对着网上的教程研究了很久，知道这种道具的用法，也知道被戴上之后会发生什么。口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说话会变成含糊的呜咽，嘴巴被迫张开的样子会让整张脸都变得下流。

他想看林芷戴上的样子。

周六晚上，林芷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裙，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