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娘化大圣的致命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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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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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5 23:13:15
烈日当头,荒山野岭间热浪翻滚。
云端之上,齐天大圣孙舞空正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筋斗云里,那根令三界闻风丧胆的如意金箍棒被她随意地搭在肩头。她俯视着下方葱郁的山林,那双熠熠生辉的火眼金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无聊与讥诮。
“这些个不长记性的呆子。”孙姐冷哼了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耳边的一缕碎发。
在这个女修为主尊、男修式微的三界之中,她齐天大圣的名号早已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峰。身为石猴化玄、金刚不坏的绝代妖仙,她有着高挑火辣的御姐身段,一身紧致英挺的行者服将她那傲人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虽说胸前略显小巧平坦,但那份不可一世的清冷与霸气,却让无数男妖女仙为之折服乃至仰望。
此时的下方,正上演着一出劣质到令大圣发笑的戏码。就在她画下保护圈出去化斋的这片刻功夫,一伙化作人形的小妖假扮商队,故意在师父唐僧姐面前遇袭。心慈手软的唐僧姐果然动了恻隐之心,让微胖贪吃的八戒妹和沉默寡言的沙僧姐出了圈子除妖。
妖精没过一会就被两姐妹处理干净,那所谓的“商队”为表感激,端出了几笼热气腾腾的素斋。而正如舞空所料,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吃下素斋的师徒三人连个喷嚏都没顾上打,便软绵绵地倒在了树荫下,失去了知觉。
“真是蠢得很,在这荒郊野外敢吃陌生男人的东西,真是一点脑子也不动!”孙舞空冷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这帮蝼蚁倒也挺有胆色,竟然敢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扛起金箍棒,按下云头,装作刚刚化斋归来的模样,刻意放重了脚步,大摇大摆地从林间小道拐了出来,嘴里还故意吊儿郎当地喊着:“师父,八戒!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老孙只寻了几个干涩的野果子……”
话音未落,那些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扛走唐僧的小妖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大、大、大圣回来了!”一个身量矮小、贼眉鼠眼的老鼠精吓得双腿一软,立刻就要现出原形。
“慌什么!闭嘴!”站在为首处、化作一名妖艳男子的花蛇精急中生智,一巴掌拍在老鼠精的后脑勺上,低声喝道:“全给我变!变成那三个和尚的模样,用仙浆对付她!”
孙舞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强忍着笑意。她那双火眼金睛连九重天上的微尘都能看清,这几个小妖那拙劣的变化之术在她眼里简直像是没穿衣服的跳梁小丑。但她那傲娇好战的本性却被勾了起来,心底暗生一计:反正路途无聊,倒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帮小畜生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再顺手给八戒她们一个教训。
孙姐收起金箍棒,装作什么也没看破,大步流星地走到“假师徒”面前。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伪装成沙僧姐的老鼠精干笑着迎上来,颤抖的手指着地上剩下的那半盘点心,“这些好心的商队哥哥们给了我们些好吃的,味道甘甜得很,师姐你也奔波累了,快尝尝吧。”
孙舞空挑了挑眉,伸手捏起一块点心,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一缕极其纯粹馥郁的灵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大圣心中微微一动:哦?这药倒不是寻常的蒙汗药,竟然是聚了天地日月精华的极品仙浆?这等好东西,吃了不但无害,反而能稳固修为,只是副作用是极强的致眠效果罢了。这帮野树林里的小妖,竟然有这等洞天福地里的宝贝?
既然是好东西,老娘便不客气了。
孙姐毫不犹豫地将点心扔进嘴里,甚至还评价了一句:“嗯,甜而不腻,这等穷山恶水,竟有这般手艺,不错。”
没过多久,那股仙浆的醇厚药力便在体内化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困意涌上心头,但这种程度对于金刚不坏的齐天大圣而言,只需运转小周天便可瞬间化解。然而,大圣却故意揉了揉额角,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这春风吹得……怎的如此熏人……老孙先眯瞪一会儿……”
说罢,孙舞空身形一软,靠在树根下,闭上了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间死一般寂静了片刻,随着“砰砰”几声轻响,周围的人群瞬间变回了本相。花蛇精、公牛精、还有那群老鼠蛤蟆小妖,一个个现出原形,瞪大了惊恐又贪婪的眼睛凑了上来,围着这位三界第一女战神。
孙姐虽然闭着眼,感知却比平时更加敏锐。此时的她,正像一头打盹的母狮,戏谑地聆听着蝼蚁们的发言。
“真、真的……成了?”老鼠精甲的声音都在发抖,用棍子远远戳了戳大圣的衣角。
“别特么瞎碰!”花蛇精一尾巴扫开他,“那当然成了!你以为咱们大王那福地里的清泉是什么凡水?那等能酿出‘仙浆’的奇物,就算是玉皇大帝被性转前喝上一口,也得老老实实睡上三天三夜!”
“什么齐天大圣,喝了我们洞府的仙浆,还不是乖乖倒了?”公牛精哼着粗气,俯瞰着孙舞空那玲珑有致的御姐腰身,眼中满是原始的贪婪,却又因为对方那赫赫恐怖的威名而不敢上前越雷池半步。
小妖们七嘴八舌地咽着口水。
“这齐天大圣……平日里听着像凶神恶煞,怎么近看长得这般俊俏?这身段,这细腰……”
“你个蠢货懂什么?”蛤蟆精压低了嗓音,“这母猴子本来就是三界出了名的绝色美人!传闻男性若能得到这等女帝级别的双修,怕是直接能肉身成圣!只可惜她那恶名和棒子太狠,没人敢想罢了。”
听着这帮男妖的意淫和夸赞,装睡的孙大圣心底甚至泛起了一丝傲娇的暗爽。她生平最爱面子,最喜欢听人吹捧,这帮蠢货的马屁虽然粗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拍在了大圣的痒处。
“别废话了,赶紧拿绳子!”
花蛇精从怀里摸出一条金光闪闪的“捆仙绳”,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将孙舞空那修长有力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缠绕了几圈。
“大头目,这破绳子对她能有用吗?”
“闭嘴!仙浆都有用,绳子自然也有用!抬走,给大王送去!”
孙姐感觉着手腕上那毫无力道的束缚,差点笑出声来。就这种破铜烂铁,老娘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比它结实。也罢,老娘就去你们那贼窝走一遭,权当是散心了。
就这样,高高在上的齐天大圣,如同一个绝美的战利品,被一群蝼蚁乐颠颠地抬进了深山之中的隐秘洞府。
洞府深处,灵气充沛得化作了淡淡的白雾。
妖王鹿仙人负手站在豪华的床榻前,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年。他外表生得极其俊逸脱俗,甚至带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儒雅,与那些粗鄙的妖王截然不同。更关键的是,他有着窥探情绪的天赋神通。
起初,当小妖们兴高采烈地抬着五个被绑得结实的女修进来,并大喊着“抓住了齐天大圣”时,鹿仙人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给这几个不听话的手下一人一棒槌,当场就要卷铺盖逃命。这可是打碎过南天门的孙舞空!
但当他试探性地靠近那个被扔在床上的火辣倩影时,他的天赋神通却没有感知到任何杀意,反而感知到了对方体内那股醇厚的仙浆药力。这让他大喜过望——大圣竟然真的栽在了自己那独一无二的迷药上!
于是,他立刻命人将唐僧等人关入地牢,而将孙舞空单独抬进了自己的卧房。
“齐天大圣……不可一世的孙姐……”
鹿仙人痴迷地凝视着床榻上的美人。紧致的行者服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凌乱的碎发覆在那张白皙清冷的容颜上。传闻中只要能降伏这种顶级女修,或者辅以TK等调教之道进行双修,男妖便可逆天改命。
他终于忍不住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大圣那被行者服勾勒出的曼妙腰线。
“这就摸上了?你的定力似乎不太行啊,小公鹿。”
一道清冷、戏谑、带着三分沙哑的御姐音,突兀地在卧房内炸响!
鹿仙人只觉头皮发麻,仿佛一道惊雷当头劈下。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原本身后反绑、被结结实实困在床上的女人,竟在悄无声息间挣脱了那根在鹿仙眼中无坚不摧的“捆仙绳”。那根废铁般的绳索,此刻正被她随意地绕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把玩。
孙舞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柔软的天鹅绒引枕,一条纤长笔直的双腿慵懒地交叠着,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踩着暗金云纹高筒靴的脚尖,甚至随着戏谑的心情,在半空中轻轻地点了几下。
“你……你……”鹿仙人惊恐地后退了两步,俊美的脸庞瞬间褪去血色。他的天赋神通在这一刻疯狂报警,他分明从眼前的女人身上感知到了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恐怖力量,和一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极致愉悦!
“怎么?这就吓傻了?”孙舞空挑起眉梢,火眼金睛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她将行者服的领口微微扯松了些许,漫不经心地哼笑了一声:“本大圣还在想,你们这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拿那种酸不拉几的仙浆,能迷出个什么名堂。原来,就是想在老娘身上动些花花肠子?”
“大、大圣饶命!是小妖有眼无珠,冒犯了尊驾!”鹿仙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些方才还高高在上的妖王尊严,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思索对策,他的天赋神通极速运转。他感知到,在这个恐怖的女战神心底,此刻并没有实质的杀意,反而……反而隐隐透着一丝寻求刺激的猎奇感,以及对他们这种劣等调教手段的鄙夷。
“她喜欢掌控,她甚至觉得刚才自己被绑的样子很有趣?!这母猴子莫非……有些异样的喜好?” 鹿仙人这个大胆的猜测让他心跳如擂鼓。
孙舞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高耸紧致的腰身拉出一段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床前的俊美妖王。
“饶命?这就没意思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能弄出那种能把唐僧姐她们麻翻的仙浆,老娘还敬你是个人才。怎么,到了老娘这儿,就萎了?”
大圣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如意金箍棒瞬间化作一根金线。还没等鹿仙人看清,那道金光已经闪电般缠上了他腰腹以下的私密之处。
金光骤然收紧!
“呃啊——!”鹿仙人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的闷哼。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抠住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那根定海神针,竟然化作了一个精巧而冰冷的锁精环,死死地箍住了他这几年来未经人事的 [X] 根部!冰冷的仙家金属与火热的肉体紧密贴合,那种极致的收缩与压迫感,瞬间逼得他那根象征妖王雄风的巨物硬如铁棍,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衣裤!
“放……放开……”鹿仙人狼狈地喘息着,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
“哦?这就是你调教本大圣的本领?”孙舞空冷笑着,从床上款款走下。
暗金色的高筒靴踩在名贵的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圣走到跪倒在地的鹿仙人面前,眼神冷酷如冰,却又带着令人 [X] 的色气。
她抬起右腿,那柔软的、带着贵气质感的云纹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鹿仙人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唔!”鹿仙人的脸颊被死死压在地上,鼻腔里充满了孙舞空靴子上独有的、混合着山野清风与檀香的气息。那种被绝世强者踩在脚底的极致屈辱感,与 [X] 被锁精环死死卡住、随时可能爆发的性欲疯狂交织,他喉结剧烈滚动,舌尖尝到尘埃与靴底金粉的微涩。
“听着,小公鹿。”孙姐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靴尖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恶意地碾转了几下,“老娘给你们个面子,陪你们玩玩。唐僧姐和那两个倒霉师妹,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娘划的圈子不呆,非要乱吃东西。你就给本大圣好好‘教训教训’她们,让她们长长记性。”
“记性”二字刚落,她靴底骤然发力,鹿仙人闷哼一声,唇角渗出一丝血线。
随即,孙姐收回靴子,冷冷地看着鹿仙人通红的脸庞。
“但你给老娘记好了,戏要演足。你们若是敢伤她们一根汗毛,或者弄出什么不可控制的破局,”孙大圣打了个响指,那锁在鹿仙人 [X] 的金箍棒猛地再次收缩了一寸:“老娘就让你的这根玩意儿,永远变成肉泥!”
“呃啊!啊哈——!遵、遵命大圣!”鹿仙人痛苦地扬起头,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和 [X] 而泛红。他那件华贵的妖王长袍此刻已经被他自己的冷汗和某种可疑的液体打湿了一片。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锁精环的金属内壁,有着某种微妙的起伏和震动,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敏感处不断挑逗、收缩。这根本不是什么死物,这是齐天大圣用来榨取他尊严的刑具。
“大圣……小妖……小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演这出戏啊……”鹿仙人试图用自己英俊的外表和服软的语气来博取一丝同情,他的天赋神通告诉他,大圣吃软不吃硬。
“演不好?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学。”孙舞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艳丽的笑。
大圣缓缓褪下了那双暗金云纹靴。
一双裹着雪白棉袜的修长玉足,赫然出现在鹿仙人眼前。
这是一双极其完美的柔足。脚踝纤细骨感,足弓呈现出优美深刻的弧度,虽然包裹在纯白的袜子里,但依然能隐约看出脚趾修长的轮廓。因为孙舞空天生身姿高挑,这双38码的玉足比寻常女仙多了几分英气,却又因为她金刚不坏的体质保护,透着一种不可亵玩的粉雕玉琢之感。
“传说男修只要接触女修的双足,便能提升修为是吧?”孙舞空冷哼一声,将那只裹着白袜的右脚,直接踩在了鹿仙人那鼓胀不堪的胯间!
“唔!!!”鹿仙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白袜隔着一层布料,精准地踩在了他那极度敏感、又被锁精环卡死、几近爆裂的顶端。大圣的脚法看似轻盈,实则力道霸道无比,脚底的每一寸肌理、包裹白袜的每一丝纤维,都在他的 [X] 上无情地碾磨。
“啊……大圣……大圣饶命……小妖承受不住了……”
鹿仙人绝望地哀嚎着,双手死死捏成拳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那种被三界最强女战神用高贵的双足无情亵玩、且无法反抗的“绝境交媾”,让他的妖族雄风被彻底击溃。
孙姐那纤长有力的脚趾,隔着白袜灵活地弯曲、伸展。足尖时而故意勾过锁精环的边缘,将金箍棒的禁制挑得更紧;足底时而重重碾压在 [X] 最脆弱的地方,像是在揉碎一枚熟透的果实。
大圣甚至冷酷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凭着武者的本能去丈量脚下这团可怜肉块的极限。
“没用的东西,这就硬成这样了?”孙舞空的玉足缓缓滑动,脚心那完美的凹陷处刚好包裹住鹿仙人 [X] 的顶端,“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控制’。”
随着大圣足底频率骤然加快的刮擦与碾磨,鹿仙人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致极乐与极度羞耻的长长嘶鸣,鹿仙人下身狂颤。那被锁精环卡得死死的 [X]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隔着被撕裂的布料,喷射出大量的浓白浊液。
滚烫的浊液弄脏了地面,却奇异地连孙圣一尘不染的白袜边角都没能碰到分毫——大圣在千钧一发之际,游刃有余地将玉足收了回来,冷眼看着陷入 [X] 痉挛、大口喘息的妖王。
“呼……呼……”鹿仙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瘫软在名贵的绒毯上,眼底满是被强行榨取后的迷离与惊惧。这可是头一遭,他身为妖王,居然被一个女人用一只脚轻易地强行榨干了。他引以为傲的英俊、他的阴谋、他的仙浆,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暴力美学面前,简直是个可笑的笑话。
但……这也为他种下了最疯狂的执念。
他那天赋神通在极乐的余韵中猛然捕捉到了此时孙舞空极其隐秘的情绪——她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虐,甚至,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刺激,也变得比平时急促了半分。
原来高高在上的大圣,也会对这种肉体的互动产生些许波澜……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在鹿仙人心底生根发芽。
孙舞空当然没错过他眼神里的异样,但她只是觉得无趣地嗤笑了一声。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弹了一记响指,那缠绕在鹿仙人 [X] 的锁精环瞬间化为一道金光,重新飞回她的掌心,变回了那根如意金箍棒。
大圣重现拾起地上的捆仙绳,随手将自己的双手在背后虚虚地挽了几个结。
“行了,装也装够了。给老娘把戏做足。”孙舞空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甚至没有穿上靴子,只是穿着那双包裹着笔直流畅小腿的过膝绑带,将白袜玉足踩在地上。
“把老娘带出去。告诉外面那些废物,尽情来‘审讯’老娘。但你给老娘盯紧点,谁要是敢伤了唐僧姐她们的性命,你们整个山头就准备喂狗吧。至于你……”孙姐深深看了一眼鹿仙人,眼神里透着上位者的轻蔑,“记住刚才被我踩在脚底榨干的滋味。”
“是、是……小妖遵命……”鹿仙人咬着牙,艰难地爬起来,整理好狼藉的衣裤。
他走上前,假意抓住了孙舞空的肩膀。就在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鹿仙人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极度兴奋。因为他发现,孙舞空虽然表面强硬无匹,但这近距离接触下,她的肉体却敏锐地起了一层极不易察觉的细小鸡皮疙瘩。
她……真的有弱点!鹿仙人的心机在这一刻疯狂运转。他要努力,他发誓,这绝不能是一场简单的反向压制,这是一场谁输谁万劫不复的赌博!
……
洞府的前厅,篝火照亮了整片区域,小妖们举着碗里的酒兴高采烈的,群妖乱舞。
唐僧姐、八戒妹和沙僧姐被五花大绑,软绵绵地倒在角落里,几个小妖正色眯眯地围着她们打转。
大厅正中央,那根布满荆棘的千年妖木打造的刑柱前,小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大王。
“大王怎么去了那么久?那齐天大圣可是连天兵天将都怕的主儿,大王一个人能降得住吗?”最底层的狒狒精猥琐地搓着手,一边嘀咕一边偷瞄向内室的通道。
“废话!”花蛇精一尾巴扫过地面,“咱们那极品仙浆是吃素的吗?就算是大罗金仙,喝了也得变成软脚虾!”
就在他们争吵时,内门豁然洞开。
鹿仙人“押”着双手被反绑的孙舞空,一步步走了出来。大圣冷冷地低垂着眼眸,配合着做出了一副被封印了法力、浑身疲软的虚弱模样。
“大王威武!”群妖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仿佛已经看到了称霸三界的曙光。
只有聪慧狡猾的花蛇精,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大王的衣摆有些不自然的皱褶,而且大圣的靴子不见了?那白袜走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步履间却依然有一种不可一世的从容,没有半点阶下囚的狼狈。
“还不赶紧把这泼猴绑到刑柱上!”鹿仙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威严,大手一挥。
“是!”
公牛精见状,兴奋地冲上前。他身高足有两百一十公分,站在高挑的孙舞空面前依然像一座铁塔。他早就嫉妒这个声震三界的母猴子,此时见她“虎落平阳”,那种扭曲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抓住孙舞空的手腕。
入手的光滑紧致与预想中的毛糙截然不同,公牛精心里一荡,差点没握住。他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将大圣的双臂高高吊起,死死地捆在了那根粗糙的妖木柱上。
“臭猴子,你平时不是很狂吗?你这金箍棒在哪呢?打我啊?”公牛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圣,一边用粗糙的手掌不规矩地在大圣的肩膀和行者服的后背上拍打着,粗鄙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孙大圣的双手虽然被吊着,但火眼金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杀意和轻蔑,竟让这座铁塔般的公牛精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诸位就只会过过嘴瘾吗?”大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完全是用上位者的心态在观赏蝼蚁的闹剧。
“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公牛精怒吼一声,粗糙的爪子直接伸向了大圣被行者服紧紧束缚的腰侧,那是传闻中最脆弱的痒穴。
一旁的鹿仙人心头一紧,他可是知道大圣底细的,生怕这公牛精一爪子直接魂飞魄散。
然而,预想中的金光爆发并没有发生。
公牛精那带着粗硬茧子的爪子,深深陷进大圣那没有一丝赘肉、紧致柔软的腰,并且紧接着抓挠起来。
孙舞空的身体,随即猛然一僵。
一股极度强烈的、如同电流乱窜般的痒感,毫无防备地瞬间从腰侧直冲脑门!
“唔!”
不可一世的齐天大圣,在这一瞬间双眼猛地瞪大,那被死死吊起的身躯不可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紧紧抿住的红唇间,漏出了一声极轻、却极其变调的短促闷哼。这太不符合她的人设了,但就是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不是因为她失去了法力,而是因为这具金刚不坏的完美神躯,太久、太久没有被人用这种近乎流氓的手段,粗暴地挠过痒痒了。想当年齐天大圣的大闹天宫的神威谁人不识谁人不晓,谁敢触碰她的身体?
但就因为没人敢触碰,就让她忘了自己这最大的弱点了。想当初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烧得她火眼金睛、金刚不坏,却偏偏烧不掉这具神躯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敏感,不过时间久没人敢碰她,也让她淡淡的忘了这回事,如今,这次再被人触碰,又让她想起来了这件事。
那是她深藏不露,绝不可能承认的……最致命的弱点。
公牛精愣了一瞬,随即狂喜狞笑:“原来如此!齐天大圣怕痒?!”话音未落,另一只爪子已如钩子般探向她肋下软肉。孙舞空瞳孔骤缩,脊背立马绷的成了弓一般往后缩去,紧咬着的嘴唇也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看来这痒感,有点超乎他的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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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春去秋来。西行路上的风波从未停歇。
三打白骨精后,取经团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冲突。清冷固执的唐僧姐肉眼凡胎,不仅未能识破妖邪,反而严词厉色地念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紧箍咒,最终撂下狠话,一纸贬书将孙舞空无情地逐出了师门。
狂风呼啸,云海翻腾。
齐天大圣孤身一人驾着筋斗云在九霄之上疾驰,那张绝美的清冷脸庞上布满了委屈、烦闷与难以遏制的怒火。她纵横三界,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不识好歹的老尼姑!老娘再也不管你们了!”
去他妈的西天取经!孙舞空在云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花果山的路线不知不觉间偏离了几分,当她低头俯瞰时,一处灵气氤氲、略显眼熟的荒山跃入眼帘。
这不正是几个月前,那只妄图用迷药暗算她们的小公鹿的洞府吗?
大圣挑了挑眉,心底那一丝隐秘的暴虐与戏谑再次被勾了起来。反正心中郁结难舒,倒不如去那小妖的贼窝里讨几坛好酒喝,顺便拿那群废物出出气。
“轰!”
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般砸在鹿仙洞府的门前,震得整座山头剧烈摇晃。
“大王!不好了!那个母煞星……大圣奶奶又打上门来了!”小妖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
然而,出乎所有小妖预料的是,妖王鹿仙人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立刻换上了一身最为华贵的儒雅长袍,如同迎接主子一般,率领全洞府的妖怪,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将孙舞空迎进了大殿,并立刻摆下了最为奢华的宴席。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鹿仙人自己知道原因,他在赌,在策划一场豪赌。
宴席之上,孙舞空一言不发,只是烦躁地一杯接一杯灌着闷酒。那些劣质的果酒根本压不住她心头的邪火。
深夜,群妖散去。幽静的妖王寝殿内,只剩下鹿仙人与大圣独处。
鹿仙人端着一壶香气扑鼻的陈年佳酿,小心翼翼地为大圣斟满。他的天赋神通在悄无声息地运转,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圣那冰冷外表下隐藏的极度委屈、孤独,以及那份极其渴望被人顺从和讨好的女王心态。
“大圣今夜仙驾降临,想必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鹿仙人的嗓音温润如玉,极具蛊惑力,“小妖不才,虽法力微薄,但也愿做大圣的解语花。大圣若是心中有气,大可拿小妖这洞府上下撒气,只要大圣能舒坦半分,我等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听着这滴水不漏、体贴入微的奉承,加上那几杯不知名仙酿的催化,孙舞空原本紧绷的神经确实在这幽暗奢华的寝殿内舒缓了许多。
她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泛起一丝微醺的酡红,斜倚在铺着雪白狐皮的软榻之上,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火眼金睛带着三分迷离看着眼前俊美柔顺的妖王。将心中的苦闷、被唐僧误解的委屈,断断续续地吐露了出来。
鹿仙人极其耐心地做着完美的倾听者,一边极其自然地为大圣揉捏着因为飞行而微微酸疲的小腿,一边借着倒酒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将一滴原本洞府特产的、极具致眠效果的纯正“仙浆”,弹入了那只名贵的夜光杯中。
“大圣,再饮一杯,忘却那些腌臜琐事吧。”他恭敬地双手奉上。
大圣慵懒地接过酒杯,放到鼻尖刚一轻嗅,动作便猛然僵住了。
“啪啦!”
名贵的夜光杯被凭空捏得粉碎,酒液混合着那丝独有的馥郁仙气泼洒在地。
大圣眼底的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嘲弄与高高在上的蔑视。她猛地前倾身体,一把捏住了鹿仙人的下巴,将那张英俊的脸庞拉近自己:“还跟老娘玩这种小把戏?你这蠢鹿,当真以为老娘的脾气好到不会杀你?”
鹿仙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脸上却不见多少恐惧,反而露出一副极其谄媚、甚至带着些许卑微狂热的表情。
“大圣息怒!小妖怎敢暗算大圣?”鹿仙人仰着头,任由大圣捏着自己的要害,“小妖只是看大圣心中郁结,而那仙浆有绝佳的忘忧助眠之效……小妖那点微末法力不值一提,若是大圣真想杀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小妖今夜不仅献上美酒,更想献上自己,好好服务一下大圣……只要大圣觉得舒坦、能把心中的邪火发泄出来,小妖什么都愿意做。”
男妖这副不加掩饰的臣服与受虐姿态,恰好击中了孙舞空此刻急需宣泄的掌控欲。她生平最傲娇、最受用这等将诸天神魔踩在脚下的特权感。
“哦?好好服务老娘?”大圣缓缓松开手,修长的玉指摘下脚上那双暗金色的云纹长靴,露出里面纤尘不染的纯白棉袜,随后竟然极其放肆地将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鹿仙人的肩膀上。
“嘿,你这破洞府虽然简陋,倒也幽静。老娘恰好无聊,那便给你个机会。”孙舞空唇角勾起一抹骄傲且残忍的艳丽笑容,“老娘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若是能把老娘伺候得痛快了,那些秃驴的事,老娘就全当是个屁。”
说到这里,大圣的玩心与骨子里那股隐秘的、寻求刺激的变态傲慢彻底作祟了。她收回玉足,盘腿坐在榻上,定下了一个荒唐至极的赌约。
“觉得跟老娘差距太大,玩得没意思?好,老娘自己来封印修为!咱们按‘炷香’来算。你若是能在老娘接下来的刑罚调教中撑过一炷香,老娘就自封一部分修为;若是能撑过两炷香,老娘就封印到只剩二分之一;若是三炷香……以此类推。只要你能扛得住,老娘就算把法力封到让你这只小公鹿都有机会赢的地步,又有何防?”
在齐天大圣看来,这三界之中,绝不可能有男人能在她的折磨下撑过哪怕三炷香的时间。
“小妖……谢大圣恩典。”鹿仙人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极度疯狂,他知道自己赌赢了,甚至自己都不需要去诱惑,这位大圣自己心中的郁结,就是最好的良计。
没过片刻,游戏,开始了。
大圣随手一挥,那根据说能大闹天宫的如意金箍棒化作一道金线,“嗖”地一声飞出,瞬间变幻成极其坚韧的特制锁链,将鹿仙人呈“大”字型死死地锁在了寝殿中央巨大的铜柱上。
第一炷香,点燃。
大圣褪去了白袜,赤着那双连九重天仙女都要嫉妒的白皙玉足,缓缓走到鹿仙人面前。她没有动用法术,仅仅是凭借肉体的本能。
“给老娘笑!”
大圣纤长晶莹的脚趾,猛地钻进了鹿仙人的双侧咯吱窝里,极其霸道地疯狂抓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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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仙人虚弱却狂热地看着眼前的女战神:“大圣……小妖……撑过了十二炷香……大圣可算话?”
“放肆,你当本座是何等神仙?”
孙舞空傲然独立,双手猛地在胸前结下一个复杂的金色法印。
“逆鳞封天!绝地化凡——破!”
“轰隆!!!”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在孙舞空的体内炸裂!她那一身能掀翻凌霄宝殿的恐怖修为,如同被退去的潮水一般疯狂收缩!
原本熠熠生辉的火眼金睛黯淡成了寻常的金色;那随时可以呼唤的筋斗云与她断了联系;甚至连藏在耳中的千钧金箍棒,也被死死地锁在了神魂深处,再也无法召唤。
十二炷香,十二分之一!
此时此刻的齐天大圣,自断双翼,生生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了全盛时期的十二分之一!
“怎样?老娘信守承诺。”大圣虽然修为大减,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依然未减半分,“你这只蠢鹿拼死拼活熬过酷刑,就为了这个?如今老娘自缚手脚,你满意了?”
鹿仙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大圣千金之诺,小妖五体投地。既然大圣如此宽宏大度,不知小妖……可否斗胆向大圣讨教几招?就当是为您解闷。”
“跟老娘动手?”大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甩了甩失去了法宝加持的皓腕,“就算只剩十二分之一的力气,老娘拧断你的脖子也跟捏碎一块豆腐一样简单。来!”
“得罪了!”
鹿仙人深吸一口气,妖气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带着洞府妖王的全部威压,直取大圣的面门!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是单方面的碾压。
“砰!啪!咚!!!”
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复杂的法术。面对鹿仙人雷霆般的攻势,大圣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抬腿、出拳。
每一击都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不过区区十个回合,大圣那修长裹着雪白棉袜的脚背,“砰”的一声,以一个极其潇洒霸道的高抬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鹿仙人的侧颈上!
妖王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穿了一扇红木雕花大门,狼狈不堪地摔在庭院之中口吐鲜血。
“废物终究是废物。”孙舞空穿回自己的暗金云纹靴,连气都没喘匀一口,居高临下地走到庭院里俯视着他,“十二分之一的老娘,打你也是降维打击。你费尽心机抗那十二炷香的折磨,难道就只为了挨这顿打?”
“咳咳……大圣神威……小妖彻底服了……”
鹿仙人捂着胸口,这一次,他的臣服中不再有挣扎,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狂热崇拜。
他跪伏在大圣的云纹靴前,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极其精致、通体散发着摄人心魄紫光的琉璃瓶。
“大圣!小妖彻底认输!为了恭贺大圣这这震古烁今的无上神威,小妖愿献上本洞府最极品的珍藏——‘高配浓缩仙浆’!此物乃取自极品灵泉之精髓千年才得这一小瓶,还望大圣赏脸痛饮此杯,就当是小妖今日冒犯的赔罪!”
大圣挑了挑眉,狐疑地屈指一弹,小瓶的塞子应声飞出。
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了不知多少万倍的奇香与灵气扑面而来。只吸了一口,孙舞空便觉得那被封印了十一成的灵台微微一晃。
火眼金睛哪怕光芒微弱,也能一眼看穿——这玩意儿太烈了!里面蕴含的不仅仅是精纯的灵力,更是极度霸道、甚至能让大罗金仙倒头大睡三天的致命迷药!
如果在全盛时期,这药最多让她微醺发困;但这只蠢鹿明知道她现在只有十二分之一的抵抗力,还敢拿出这种东西!
这酒喝下去,绝对会晕。死小鹿在算计我!
大圣的心里瞬间拉响了警报。但是……
鹿仙人的天赋神通在这个决定命运的刹那,敏锐到了极致!
他震惊地感知到,眼前这位三界第一女战神,在明知前方是极度危险陷阱的情况下,她心底升起的不是恐惧和愤怒,而是一种……病态又渴望未知深渊的变态刺激感!
那种“老娘就算中招,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水花”的绝对傲慢,混合着一丝M向深渊的隐秘期待,彻底左右了大圣的理智!
“呵……既然是你这手下败将献上的最高赔罪礼,那老娘便却之不恭了。”
孙舞空傲慢地仰起天鹅般修长雪白的颈项,将那瓶高配仙浆,一滴不漏地灌入了口中!
辛辣!醇厚!霸道!
那股药力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瞬间冲垮了仅剩的十二分之一防线。
大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开始迅速拉出重影。那种彻底失去对身体掌控力的柔软与昏沉,极其突兀地剥夺了她的理智。
但在彻底昏迷前的最后半秒。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的笑意,死盯着眼前依然跪在地上、但嘴角已经开始疯狂上扬的男妖,声音虚浮却狂拽地咕哝了一句:
“死长虫……若是等老娘醒来,发现你的安排不好玩……老娘一定……把这座山头……夷为平地……”
话音未落,那具天下无双、金刚不坏的绝美神躯,终究抵不住绝品仙药的强攻,双眼一闭,浑身如同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这一次,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鹿仙人身形如电,瞬间闪至跟前,将那软若瘫泥的齐天大圣,极其稳当、且充满侵略性地死死接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那张曾经卑微、被肆意践踏过的俊美脸庞,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奸邪、暴虐与统治一切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鹿仙人贪婪地搂紧了大圣那紧致有力的盈盈纤腰,低头嗅着她发丝间醇厚的仙酿芬芳。“大圣啊大圣,您太过傲慢,也太过自信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您好好享受了!从今以后,你,齐天大圣,就是我鹿仙的囚徒了!”
“大王……这、这就算是……真抓住了?”
当花蛇精和公牛精战战兢兢地摸进内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那平日里总爱附庸风雅的妖王鹿仙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他的怀里,正死死地抱着那个令三界颤抖的齐天大圣。
失去意识的孙舞空,像一只奢睡的猫儿般软倒在男妖的臂弯里。那张总是带着生杀予夺冷酷感的美艳脸庞,此刻紧闭着双眸,透出一种罕见的娇憨与脆弱。紧致的行者服贴合着她极度柔软却又充满爆发力的腰身,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废话……快!把最高阶的捆仙绳全都拿来!”鹿仙人的眼底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欲火与狠毒。
此时的齐天大圣,自断双翅,只剩十二分之一的底蕴,这最高阶的捆仙绳,对她而言已经是绝对致命的枷锁!
几道刻满密密麻麻上古符文的金索,毫不留情地缠绕住大圣那欺霜赛雪的手腕与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臂死死地向后反剪,胸口被勒得高高挺起,膝盖也被迫并拢捆绑,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反弓姿态。
“大王,咱们现在怎么办?”花蛇精咽了口唾沫,贪婪的目光在孙姐被紧紧勒出的胸部轮廓上流连忘返。
“带她去洞天深处。”鹿仙人冷笑一声,抱起孙舞空,大步迈向洞府最下方的禁地。
“去开启‘小洞天’!”
这才是鹿仙人敢于接下大圣那个荒唐赌局的终极底牌!
这座洞府之所以能孕育出迷倒神仙的仙浆,全因深处这芥子纳须弥的“小洞天”。一年只能开启一次,且里面灵气粘稠如泥,最恐怖的是——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二十七分之一!
外界一天,洞内九天。外界三天,洞内便是整整八十一天!
当这群心怀鬼胎的妖魔将依然沉睡的大圣抬入那昏暗幽深、闪烁着奇异紫光的小洞天石室时,猎网,终于彻底收紧了。
昏暗幽深、闪烁着奇异紫光的小洞天内,灵气粘稠得化作了实质的光点。
二十七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让这里成为了足以将神明意志慢慢磨成粉末的绝佳囚笼。
宽大的白玉冰床上,曾经叱咤风云的齐天大圣孙舞空,正陷入极度的昏迷之中。
那高配仙浆的药力太过霸道,她此刻的呼吸虽然平稳,但那张总是冷若冰霜、透着杀伐之气的艳丽脸庞,却完全舒展开来,甚至因为酒精与药力的作用,双颊泛起了一层毫无防备的娇媚春红。
“大王,她……她真的不会中途醒过来一棍子打死我们吗?”
老鼠精甲和乙躲在床榻几尺外,缩头缩脑地看着床上那具凹凸有致的尤物,浑身抖个不停。虽然大圣被送进了这绝地,但那种被支配的恐惧依然刻在骨子里。
“瞧你那点出息!”头目花蛇精一巴掌拍在老鼠精的后脑勺上,眼中的淫邪之光却几乎要化作实质,死死地盯在大圣那因为昏睡而规律起伏的紧实胸膛上行者服的轮廓上。
妖王鹿仙人随手将之前捆绑大圣双手的几根普通金刚锁链换下,但并没有立刻给她换上绝境的“捆仙绳”。面对一具彻底丧失抵抗力、且绝对精致的顶级绝色,直接上酷刑反而少了几分欣赏把玩的乐趣。
“她喝下的剂量,足够她在外界睡上一天一夜。在这小洞天里,就算她神魂再强,至少也有十天半个月是瘫痪状态的。”鹿仙人冷酷地吩咐道,“不过本王向来谨慎,花蛇,你再给她喂些普通的仙酿吊着。至于现在嘛……趁着大圣奶奶睡得正香熟,咱们也该先收点‘利息’了。”
随着鹿仙人的默许,一场针对沉睡神明的亵渎序曲,悄然上演。
花蛇精得到指令,舌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忌惮于大圣肉身的敏感程度,没有直接撕破那件紧致挺括的行者服。而是将那长有倒刺且分泌着粘液的紫红蛇信,极其放肆地顺着大圣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一路滑落,最终,重重地隔着布料,覆盖在了大圣胸前那因为呼吸而微微 [X] 的两颗小小柔软上!
“哧溜……哧……”
蛇信开始打着转地疯狂舔舐那两点轮廓。毒液的渗透即便在昏睡状态下,也激发了肉体最敏锐的本能反馈。
原本死去的孙舞空,那双极其好看的长睫毛忽然不安地剧烈颤动了几下。即便潜意识被封死,但从胸口传来的阵阵异样酥痒与濡湿感,依然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虚弱的半声梦呓。
“唔嗯……”
随着这声销魂的呜咽,大圣那昏睡的身躯竟然在冰床上微微弓起,丰润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梦中想要甩开什么讨厌的虫子。
“嘿嘿,大王您看,大圣连睡着了都这么带劲儿!”花蛇精看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手也不再老实,直接探向了大圣那被行者服束腰勒出的完美腰线,用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大力刮蹭。
而老鼠精甲和乙见状,胆子也彻底肥了起来。大王没说不准碰,那就是可以碰!
两只老鼠叽叽喳喳地摸到了床尾。
那里,大圣原本穿着的暗金云纹长靴不知何时已经被鹿仙人脱去。只留下一双裹着极其纯洁、象征着无暇与神圣的雪白棉袜的修长玉足,静静地平摊在床沿。
“上次没摸到,这次俺们兄弟俩可要爽个够!”
两只老鼠精伸出长着尖长黑指甲的脏爪子,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抓住了大圣那极度怕痒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