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蹲下身子，手顶开贩卖机的塑料挡板，拿出了里面的…………橙汁？

是我按错了？

我看着手里蓝白拼色的乳酸菌饮料盒，一时无言以对。

但，我并不介意让这点小意外为千篇一律的校园生活中增添点色彩。

于是我将乳酸菌饮料揣进校服裙子的口袋，与塑料袋装的咖喱面包挤在一起，接着我快步走下楼。

穿过走廊，再绕过另一栋教学楼，来到偏僻的校园角落，午间的太阳被树叶筛成细碎的光斑，阴影渐渐覆上长椅。

暑气，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她慵懒地坐在长椅上将身体舒展，双臂高举，无意间露出校服内的粉色体操服，微风拂动她绑着双马尾的茶色头发，轻盈地摇曳。

「前辈，今天是有心事吗？」

我在她一旁落座，她只是一瞥，便注意到了我口袋中漏出的、与以往不同的饮料盒。

「很抱歉没有呢，都要怪不听话的贩卖机。」

我咬开包装袋上的锯齿，廉价咖喱的香气扑鼻而来。

不知道是何时，我开始与她在此处共进午餐，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毫无交集的前后辈。

不过，虽然是前后辈，但我们的出生只差了两个月————她是低年级中最大的，而我是高年级中最小的。

年龄相近，但她却比我高出半个脑袋，走在一起，反而显得我像是低年级的。

她现在正挺直腰背，轻轻地掀开便当盒，体操训练赋予的优雅仪态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怎么了？」

糟糕……看得太入神了………

「没有没有………对了，今天的便当也是你自己做的吗？」

「前辈果然有心事。」

她将便当盒的盖子放在一旁，嘟着嘴看着我。

「我哪次不是自己做便当？学姐是想吃吧，就这么喜欢和我间接接吻吗？」

她夹弄着筷子，银光在指间闪烁。

「嘿嘿………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不都这样吗，间接接吻什么的无所谓啦。」

我挠着脑袋，能将刚刚的失态糊弄过去的话，就再好不过。

「而且，谁让你的便当做的这么好吃呢～」

「真拿前辈没办法………」

她耳根微红，筷子的头部 [X] 切好的煎蛋卷的缝隙，她夹起了最厚的一块。

然后，便当盒被放在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上，用裙摆垫着，她转过身，一手托底，一手将煎蛋卷送到我嘴边。

「这么喜欢的话，分前辈一点也不是不行………」

她示意我张嘴，我一口咬下她喂来的食物。

「对了，今天放学后，能不能……陪我…………」

「唔唔（什么）？」

嘴里塞满煎蛋卷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疑惑地抬头。

于是筷子失去平衡，从她的手中滑落，但并没有如愿地落入便当盒中，而是向一旁滚动，掉在了地上。

「啊，我来捡吧。」

我弯下腰。

我想想……筷子应该是掉在她的脚边………

找到了，恰好就在我的手能触及到地方，我伸出手，手背却蹭到一处湿润的地方。

目光移向一边，在那运动鞋的上方，是她仅被白丝踩脚袜包裹的、半裸着的一对莲足。

足尖伸入运动鞋，或许是还没从鞋中抽出，在阴影下露出白里透红的脚后跟，足底的软肉被带子勒出凹陷。

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看见她的脚踝相互碰撞着，未完全绷紧的足底挤出虎皮蛋糕一样的褶皱，一层薄汗在其上闪着微光，像是糖霜一样。

我下意识咀嚼着。

有别于蛋糕，煎蛋卷在口中展现着另一种软嫩，蛋香满溢，夹杂着细腻的甜味。

此外，鼻子能闻到她身上很好闻的体香，混杂着来自双脚的浓烈酸味。

「前辈？」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将脚塞回运动鞋内。

我连忙拾起筷子，一口吞下嚼碎的煎蛋卷。

「脏了呢，我去洗一下。」

站起身，我来到水槽旁，和她仅有墙角之隔。

我借机将手背凑近轻嗅，果然与长椅下的气味如出一辙。

嗯，天气渐渐热了，脱鞋晾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重新坐到长椅上，将吸管 [X] 乳酸菌的包装盒，饮料酸甜，却无法冲淡方才气味的余韵。

是没买到橙汁的缘故吗，她藏在运动鞋内的雪白双足，似乎比同样雪白的乳酸菌更具吸引力。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还能看到鞋口与踩脚袜边露出的一点足部肌肤。

「对了，你刚刚是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含住煎蛋卷的时候，从她的口中听到了「放学后」之类的字眼。

而她只是晃动绑着双马尾的脑袋。

「没……没什么。」

她低下了头，只是一味地将米饭送入口中。

在午休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有任何交谈。







下午的时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熬。

夕阳沉入远山，一点一点，把教室内的一切染上橙汁的色彩，隔着玻璃透入令人昏昏欲睡的热量。

窗外刺眼的阳光、教室内无聊的教书声，无论是哪个都让我的心情好不起来。

我也并无困意，说实话，是想睡也睡不着，白天的所见所闻，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烦。」

我蹬掉室内鞋，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脚在桌下交叠，我的脚不容易出汗，倒不用担心气味给别人带来困扰。

唔………

那时她究竟想说什么？为何当我问起时，她又刻意回避过去？

脚尖摩挲着小腿，我想象她白净的莲足沿我的小腿慢慢划动，再转到敏感的大腿内侧，氤氲的足臭在空气中弥漫，然后，脚趾挑开了我的裙子……………

种种思绪在脑中团成乱麻。

不不………也许，只要和她见一面就明白了，就在放学之后。







「咚———」

我取出贩卖机里的橙汁，塞进书包，加快步伐下楼。

听她说过，她总是在社团里待到很晚…………果不其然。

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回荡着细微的足音，安静得吓人。

在更衣室里朝门外看去，仍能看见她在苦苦练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脱下校服的样子。

她身上仍是我中午看到的浅粉色体操服与踩脚白丝，双脚则套着仅包裹足尖的肉色体操鞋。

在灵活双足的控制下，体操球时而高抛，时而在身体上滑行。

她抹了抹刘海下的汗珠，背对我坐着，双手将体操服向上提了提。

体操服的设计十分大胆，高开叉直至肋下，收窄的布料勒过裆部，然后被白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夹住，便于腿部活动。

她将双腿分开，形成一字马的姿态，胸部慵懒地压在体操球上。

再慢慢地调整姿势，让小腹着地，臀部高高翘起，仅一指宽的粉色布料在 [X] 滑动，深深嵌入了饱满的骆驼趾间，一点水渍在上面晕开。

眼前的场景是不是有些不妙………

在脑海中自言自语的时候，她不知何时转过了头。

我吓得一激灵，脑袋缩回了门后。

应该，没有发现我吧。

不对，我是来找她问清楚事情的，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明明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没有嘛。

我探出头，却发现她已经开始了新的练习。

没发现我………还是再等一等………

我的目光回到更衣室内，注意到了她的储物柜。

我放下书包，一步步走上前，柜门上，只是象征性地挂着一把锁，轻轻一碰，柜门便「嘎吱」地吓我一跳。

要打开了………

我现在又觉得体育馆没那么安静了，于是在一连串「嘎吱嘎吱」下，轻轻地将柜门拉开。

柜子里，放着她的书包和脱下的校服，还有……那双运动鞋，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只是不那么新鲜。

我顿时不敢呼吸，呆呆地看着鞋子，伸出手，软软的鞋垫上，足跟的印迹尤为明显，带着些许潮湿感。

她平时只穿踩脚袜，约等于光脚穿鞋，味道闻起来一定————

不对！我在想什么………身为前辈居然对后辈鞋子里的气味上瘾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妙…………

而且！光是想着偷闻美少女鞋子里的味道，脑门上就可以贴上「变态」的标签了吧………

（敢闻的话，就杀了前辈你哦。）

仿佛能听到她居高临下、一脸嫌恶地这样对我说。

唔………既然都有这样的想法了，那就……轻轻闻一下？

就当作，是发现柜子没锁好，打开柜子时不小心闻到的。

我凑近脸，将浓烈的足臭一点一点地吸入鼻腔，起初是酸味，然后又变为略带陈腐的咸味，是足汗在鞋中发酵多日形成的。

好奇怪，明明是令人困扰的气味，却让我不禁夹紧了腿，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 [X] 与大腿内侧的三角地带，让我的下半身能够在摩擦中得到 [X] 。

于是，我的手伸向了裙摆………

「前辈？」

「咿—————」

银铃般的嗓音，在此时像是每天早上都能叫醒我的催命闹铃。

「是，是你啊……好巧………」

她向我走来，体操服的超高开叉显得腿十分修长，而白丝又为双腿增添恰到好处的肉感。

「前辈能来到这里，应该是找我有事吧。」

莲足继续向前逼近，我的背靠在了柜子的隔板上，有点疼。

「唔……中午的时候，你想对我说但没说出的话，我想知道。」

「嗯，前辈想知道的话，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问题？

「前辈是喜欢女孩子的脚吗？亦或是女孩子脚上的气味？」

「午休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不会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吧，捡筷子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

我低着头，一个个蠢到极点的拙劣借口在脑海中闪回。

快想想如何回答啊，这破脑袋！

双颊有些滚烫，是我胀红了脸，只能看着她肉色体操鞋内的脚趾上下搓动着。

「不，不是对女孩子………只是因为你的脚…………才让我有感觉………」

「嗯，我明白了。」

她少见地扬起了嘴角。

「居然对我的脚有非分之想，前辈真是糟糕得不行呢…………太差劲了。」

「所以，我要惩罚前辈。」

她钳着我的肩膀，推着我进入了一旁的器材室，然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钥匙，「咔」地将门从里面反锁。

这期间，我与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交汇。

「现在已经很晚了，就是说，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她先爬上厚厚的体操垫，双腿分开呈M字，然后，拍了拍腿间的空地，示意我坐上来。

我坐在双腿之间，人生中第一次将背挺得如此直，因为只要稍稍向后倾倒，就会碰到她柔软的身体。

她伸出双脚，将我的鞋子踩掉，又用手勾住我的腿弯，让我的脚踏在垫子的边缘。

她的手捏住了我的脚，从脚趾到足跟，再向上至大腿，手指伸进了袜口，一寸一寸地将袜子剥离。

难以察觉的吸气声从耳边传来。

「别看。」

我刚转过头，脑袋便被她强行掰正。

「被前辈看到我现在的脸的话………我会没勇气做接下来的事的…………」

我的双眼被黑色蒙蔽，我的过膝袜现在成为了剥夺视觉的道具，一片朦胧中，她将另一条袜子系在了我的领结上。

「学姐的脚很好看……也没有气味呢，好羡慕…………也正因为如此，学姐才会迷恋上自己没有的东西吧。」

「既然学姐喜欢的话，那么，分给学姐一半也不是不行～」

她纤细的手指撬开了我的嘴，食指与中指夹出了我的舌头。

然后，一块布料套在了我的舌面上，弹力带勒紧了后脑勺。

「不准把舌头缩回去，请好好品尝后辈独有的味道哦♡」

这是………是仅包裹足尖的体操鞋。

她……是强忍着羞耻在对我做这种事吗？

我思考着，然后又被新的胡思乱想冲击大脑。

体操鞋的前端被弹力带拉紧，五根脚趾在鞋尖上顶出趾丘，日复一日的练习让趾缝的汗液在此积攒………

这样，就像是与她的脚在间接接吻…………

想到这里，我的舌苔便渗出口水，被濡湿的布料飘散出更加浓烈的气味，积累数日的汗渍在此刻挥发，刺鼻的酸臭味侵犯着感官，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咕………唔…唔嗯嗯嗯嗯嗯♡」

她紊乱的鼻息拂过发丝，我 [X] 一紧，大腿内侧沾上了粘腻的液体。

我…………光是闻着她的气味……就 [X] 了？

「前辈的下面出了好多水，真是差劲。」

「再这样的话，体操垫会被前辈 [X] 的脏水玷污的。」

她轻轻一推，便让浑身脱力的我跪在地上，她拉着系在领结上的丝袜，引导我转过身。

踏在我大腿上的是柔软的布料与略带薄茧的足跟，是她仍穿着体操鞋的那只脚。

而半裸着的踩脚袜莲足则掀开了我的校服，沿着肚脐，趾甲轻刮肌肤，让我全身如触电般，勾弄着我高高 [X] 的 [X] ，又将满脚的足汗抹在我的胸口。

「变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X] 的触感消失，隔着裙子与内裤，我的 [X] 被她狠狠地踢了一脚，突然袭击什么的………

「唔唔唔唔（太犯规了♡）………唔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脚灵活地脱下我的内裤，百褶裙被脚背顶起，脚趾剥开穴瓣，揪住了早已 [X] 的 [X] 。

「前辈喜欢被后辈的臭脚玩弄 [X] 吗？还是说，希望我更粗暴一些？」

她像牵狗链一样强迫我拉近与她的距离，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让套着体操鞋、无法说话的我不知如何回应，只是任由气味与 [X] 将大脑弄得一团糟。

「嗯，我也知道前辈现在说不了话，那么，就选一个我喜欢的吧。」

她软若无骨的前脚掌猛地踏在我的 [X] 上，一瞬间的冲击，让沉浸在足臭味中的我弹起身体，双臂无力地摇摆着垂下。

然后，脚掌压在了小腹上，排列整齐的足趾抠挖小腹的软肉，她以脚掌作支点，相对粗糙一些的足跟来回碾压着我泥泞不堪的 [X] 。

「嗯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榨柠檬一样，每一次碾压，都能让我的 [X] 喷出大滩 [X] ，再在酸臭足味的侵犯下达到颅内 [X] 。

身体早已脱力，舌头也酸痛不堪，但有种甘之如饴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配合着她做出反应。

唔嗯………只是我一人 [X] 的话，也太不公平了♡

好想看看……好想看看身前给予我 [X] 的人………失态的样子…………

我让身体向前倒去，落在她的腿间，双臂随即搂紧了她的腰，无论她怎么掰扯都不可能让我松开。

我竭力地将舌头向前探，触及了那块三角地带。

「嗯啊♡……前辈你………」

由于是紧身衣物，隔着体操鞋的布料，我的舌头仍能描摹出她 [X] 的轮廓，体操服的布料被穴瓣夹住，舌头试探着，终于找到那条布料下的凸起。

「不要………这里是齁哦哦哦♡」

她高高地弓起了腰，双脚也无意识地用力， [X] ………又被狠狠地踩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 [X] 的时候好舒服♡

要让她也变得舒服起来。

我缩回舌头，体操鞋也挂在了我的颈上。

然后，我歪着脑袋，牙齿咬住了小腹上那条逐渐收窄的体操服布料，昂首向上提拉。

「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布料深深嵌入穴瓣，在摩擦中给予 [X] 强烈的刺激，我朦胧的视线被抹上一层晶莹，她 [X] 中泵出的 [X] 穿透布料，溅了我满脸。

我蹭下眼罩，白丝包裹的肉臀映入眼帘，在 [X] 的余韵中抖动着，她的脸满布潮红，狼狈程度丝毫不亚于我。

她伸出手，想要捂住我的眼睛，我顺势爬上体操垫，将她压倒。

在一番挣扎后，她反而骑在了我身上。

「我这副样子全让前辈看到了………前辈还真是狡猾呢…………」

她喘着气。

「不过，这样的前辈……我也不讨厌………」

她伸出脚踩在我的脸上，脚趾撬开了我的嘴，粗暴地塞了进去。

大脚趾与二趾夹起我的舌头，我配合着舔弄趾缝里的 [X] 与足垢，细细地卷入喉中，发出吞咽的声音。

「前辈的舌头……好灵活。」

「请尝尝这个吧，我可是穿了整整五天没洗呢。」

鼻尖埋入足心横着的踩脚带，闻到了咸湿的气息，只是用舌头初尝一口，便让我双眼翻白。

不妙……太不妙了，踩脚袜的带子吸收了五天的汗液，再在密不透风的足底与鞋垫之间焖制…………对臭味极度敏感的我，绝对会失去理智的♡

「呵呵……真的有这么臭吗，光是用舌头触碰，身体就抖得像触电了一样～」

「这样的话，就给前辈换一换口味吧。」

此时，不同于脚的温热触感从嘴唇上传来，我想要开口，却发现嘴早已被她用嘴堵住。

她的舌头肆意侵犯着我的口腔，将里面的每一寸柔软都占为己有。

许久，嘴唇才分开。

她将炽热的气息哈在我脸上，是熟悉的、属于她的足臭味，酸味在鼻腔中蔓延，在我的意识中烙下她的足迹。

「前辈满脑子都是我的味道了呢。」

「我………」

她脱下了另一只体操鞋，塞入了我的手心。

「弹力带已经变形到没法穿了，所以，这双就送给前辈了。」

「至于午休时想说的话………」

她抱紧了我，在我旁边耳语。

「明天放学后，前辈能不能陪我……不，能不能试着和我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