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书瑶提前放好了洗澡水。

不是滚烫的，是比体温稍高，三十八度左右，刚好能让皮肤泛红，又不至于烫得缩起来。她在水里倒了半瓶浴盐，白色的泡沫浮上来，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卷防水的尼龙绳——灰色的，比棉绳粗，吸水后会膨胀变硬。

"今天洗澡的时候绑，"书瑶说，手指让绳子在空中滑动，"这种绳子湿了之后会变紧，纤维膨胀，勒得更深。你要学会在水里感受束缚，感受那种无法逃脱的、越来越紧的感觉。"

茜曦脱了衣服，站在浴室里，看着那卷绳子。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瓷砖地面有点凉，她光着脚，微微发抖。

"转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