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帝君的堕落·序幕

往生堂大厅的檀香早就散尽了。

取而代之的是 [X] 、血渍、汗水和石板上渗出的湿气混在一起的腥臭味。青石板地面上到处是干涸后凝成灰白斑块的体液，墙角那摊灌肠喷溅出的浑浊水渍还没干透，顺着墙根往下淌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反光。供桌上原本摆着的白烛被碰倒了几支，烛泪淌在红木桌面上凝成了乳白的泪滴。

胡桃蜷缩在太师椅脚边。她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指印、吻痕和淤青——锁骨上有一圈被掐出来的紫红指印， [X] 上有被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