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高然猛地抬头，乳胶衣领勒住喉结，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他看见莎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哥特式吊灯的幽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那么……我该如何升到一级呢？”他的声音发紧，乳胶手套里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很简单。”莎拉坐回沙发，乳胶裙摆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剥离声，“你只要通过这两门课就行了。”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课程表，纸张边缘与乳胶桌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高然盯着课程表上“女性礼仪”和“化妆技巧”的字样，喉结上下滚动。乳胶衣的领口越收越紧，他感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啊，我明白了。”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