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圣奥古斯丁古典学院的主楼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卡米拉走在前面,背挺得很直,倔强写在脸上。薇拉跟在后面半步,手指紧紧绞着校服裙的褶。两人脚下是磨得发亮的橡木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胃上。
她们都已经过了二十岁,卡米拉二十二,三年级;薇拉二十一,二年级。两人是这所专攻古典学的学院里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学生。早晨的拉丁语期中考核,她们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用预先抄好的变格表传递答案。监考的老古典学家从头到尾不动声色,下课后只走到她俩座位间,低声说了一句话。
“两位女士,下午三时,到主楼,向阿什福德教务长报到。”
短短一句,让两人后背的冷汗一直凉到现在。
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