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涂满特制的乳胶漆，黑得发亮，反射着烛火的微光，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又像一具彻底死去的祭器。

萧湛第一次踏进静思阁时，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那三尊家具，目光最终落在仇儿身上。她的呼吸极浅极慢，胸膛几乎不起伏，只有 [X] 上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证明她还活着。

他走近，蹲下身，伸手轻抚她被乳胶包裹的脸颊。触感冰凉、光滑，却带着一丝体温。

“……你真的想要这样？”

没有回应。她无法开口，嘴里被乳胶堵塞，只剩鼻息细弱如丝。

萧湛叹了口气，起身坐到案几前，伸手随意搭在她背上。她的脊背被勒得笔直，乳胶表面温热而有弹性，像一件上好的靠枕，却又比任何靠枕都更柔软、更贴合。他试着把重量压下去，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微微一颤，香炉里的烟晃了晃，散发出更浓的香气。

他又伸手，抚过她吊起的 [X] 。乳肉饱满而沉重，银环拉扯着 [X]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本能收缩，却被固定得无法逃脱。香炉晃动，青烟缭绕，带着她体香的甜腻直冲鼻腔。

萧湛忽然低笑一声。

“比那些被调教到白痴的家具……确实不一样。”

丽人局里那些被动改造的家具，大多眼神空洞，肉体松软，只剩本能反应。被使用时只会机械地颤抖、收缩，像一件坏掉的玩具。而仇儿不同——她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克制与臣服。她在用尽全力去“感受”这份惩罚，去“品尝”这份耻辱，去让每一丝疼痛都变成赎罪的燃料。

萧湛的手指滑到她被拉开的 [X] ，轻轻按了按那枚熏香球。热气从 [X] 涌出，带着湿润的黏腻。她身体猛地一颤， [X] 本能收缩，却被固定得无法合拢，只能让那股热气更汹涌地溢出，香气更浓。

他低声说：“你还在用力夹紧，对不对？怕香球掉出来，怕辜负这份‘惩罚’。”

没有回应，但她的鼻息明显急促了几分。

萧湛收回手，起身，负手站在她面前，俯视这具彻底献祭的肉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罢了。既然你求的是‘死物’，朕便成全你。只是……这香炉里的火，朕会命人日夜不熄。你就这么跪着，闻着自己的体香，感受着自己的耻辱，直到心魔消散。”

他转身离去前，最后看了一眼她低垂的头。

殿门合上。

静思阁内，只剩青烟袅袅，和那具一动不动的黑色乳胶人偶。

香气越来越浓，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

大朝会散，太极殿侧的复道回廊间，白发苍苍的高平侯在两名内侍的左右搀扶下，正步履维艰地移向大殿一隅那间隐蔽的小隔间。

这一场殿议足足耗去了三个时辰。高平侯年过七旬，那挺了大半辈子的腰脊也终究是在这漫长的僵立中生出了几分颓态。他每挪动一步，内侍都得紧紧托住他的臂弯，仿佛在托着一尊摇摇欲坠的古鼎。沉重的玄色朝服曳在青砖地上，摩擦出细碎而沉闷的窣窣声，伴随着内侍压低嗓子的叮咛：“侯爷，您仔细着脚下，跨门槛儿呢。”

一名内侍趋前，轻手利脚地推开了那扇不起眼的朱漆小门。

高平侯借着力道颤巍巍地跨过槛去，他回头瞧了一眼那威严耸立的太极殿，嘴角牵出一抹老狐狸般的自嘲，对着近身的内侍打趣道：

“这人呐，岁数一上来，便连这五脏轮回的事儿都做不得主咯。幸得当今圣上恩泽广被，体恤咱们这班老骨头，竟连这等难言的腌臜事都替老臣想到了，臣等……当真是衔环结草，不胜感激呐。”

一个内侍在门外垂首退去，反手合拢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隔间内空间极窄，空气中并没有寻常官房的腌臜气，反而浮动着一种被刻意洗练后的、略显清冷的檀香残息。

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宫灯，和跪伏在角落的那具“净器”。

她的全身包裹在固化的硬乳胶中，那材质如黑亮的瓷器，光滑坚硬，却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将她的姿势彻底封印，无法动弹分毫。

没有额外的铁链或枷锁，却比任何拘束都更严酷——乳胶如第二层皮肤，硬化后如雕塑般凝固，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定型，紧贴着她汗湿的肉体，挤压出黏腻的热浪，让她感觉像被活埋在自己的淫汁里。

她跪姿是那种大腿压小腿的跪坐，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大腿后侧，两只脚被固定在紧紧贴着臀部的姿势，脚掌向上，乳胶包裹得严丝合缝，只剩脚心隐隐的温热，那里渗出细微的汗珠，带着一丝咸腥的体味。

她的双手被放在身前，摆出捧宝的姿态，手掌向上，托举着两团肥硕的 [X] ，像在献上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手指微微弯曲，却永不动摇，那乳肉被捧得鼓胀欲裂，内里布满细密的汗珠，硬化乳胶的表面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淫光。 [X] 暴露在外，肿胀发红， [X] 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被银环穿刺，环上挂着铃铛，却因固定而静止不动，那 [X] 敏感得每一次空气流动都像被无形的手指撩拨，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痒，却无法宣泄，只能让 [X] 更湿更痒。

[X] 和 [X] 也暴露在外，乳胶边缘紧贴肉缝， [X] 微张，带着一丝湿润的粉红， [X] 微微收缩，却无法闭合，空气吹过时带来一丝凉意与空虚的痒。

更下贱的是，两穴都被 [X] 了粗长的乳胶 [X] ，那 [X] 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冰凉滑腻，却故意设计得无法让她达到 [X] ——它们只是待在那里，撩拨着 [X] ，却总在边缘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