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教室总是弥漫着一股困倦的味道。陈默踩着早读铃进教室，一眼就看见嘉怡坐在位置上，整个人埋在校服外套里，只露出半张脸。

她今天把头发披下来了，刘海垂得很低，遮住了眉眼。陈默走过去的时候，她抬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耳尖红得透亮。

那一眼陈默看清楚了——她下唇有点肿，嘴角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是周末那个口球磨出来的。

陈默坐下来，翻开英语书，脑子里却全是周六下午的画面。嘉怡跪在他家沙发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解开的时候，她手腕上的红痕深得吓人，现在肯定还没消。

"读课文了，都张嘴。"班主任敲了敲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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