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家的窗帘今天漏了一条缝，午后的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刀，从那窄窄的缝隙里斜切进来，直直落在地板上。光线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慢慢转着圈。嘉怡坐在那把老木椅子上，脊背贴着椅背，木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凉，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她把手腕搭在扶手上，掌心朝下，能清楚摸到那些年深日久的木纹，一道道凹凸不平，像老人的皱纹。
陈默蹲在她面前，没急着动手绑绳子，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她手腕内侧，数她的脉搏。他的指尖有点凉，嘉怡的心跳却越来越乱。
“跳得真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嗯……”嘉怡只应了一声，没解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跳得快——光是坐在这里，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就已经让她全身的血都热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