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陈默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小落地灯，空气闷热得像要发酵。嘉怡和林晓雨并肩站在客厅中央，手里各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双新买的丝袜——嘉怡挑的白色薄款，晓雨的是黑色带点蕾丝边。还有一卷红色的棉绳，摸起来软软的，却足够结实。最让她们脸红心跳的，是她们今天特意穿来的内裤，准备用来堵他的嘴。
“真的要……这样吗？”晓雨的声音有点抖，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眼睛都不敢往陈默的方向看，“用……用我们穿过的那个……塞他嘴里……”
“他自己说的啊……”嘉怡耳朵根子红得发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上次在器材室，他不是说想看我们互相绑，还想……被我们俩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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