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觉醒来我怎么被绑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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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钝痛,像是有人用钝刀一寸寸地刮着他的骨头。林小满想要呻吟,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试图抬起手去揉太阳穴,但手臂刚一动,就传来一阵诡异的阻力——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不,不只是手腕。
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朦胧的绯红色。那是上好的丝绸帐幔,在烛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他说不上来的花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冷。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林小满的大脑开始艰难地运转。他记得……他记得自己刚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楼。那辆失控的货车,刺眼的 headlights,尖锐的刹车声,还有身体被抛向空中的失重感——
他死了。
那现在这是哪里?
他再次尝试移动身体,这次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束缚的存在。他的手腕被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脚踝也被拉直绑在床尾。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摊开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但这丝毫不能掩盖他被紧紧捆绑的事实。
绳子。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作为资深绳缚爱好者,他对这种触感再熟悉不过。那是上好的棉绳,经过精心处理,表面光滑却又带着足够的摩擦力,在束缚的同时不会伤害皮肤。绳子缠绕在他手腕上的方式——两圈平行,一圈垂直锁紧——是经典的日式绳缚手法,专业术语叫"双柱缚"。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这不是梦。梦境不会有如此真实的触感,不会有檀香的嗅觉刺激,不会有身下这张雕花拔步床的坚硬木质触感。他确实死了,然后……穿越了?
林小满艰难地扭过头,试图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布置典雅的闺房,家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雕工精细。墙上挂着几幅仕女图,画中女子的姿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被绳子以各种方式束缚着。
有的被反绑双手站立,有的被跪缚在地,还有一幅画中,女子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作为秘密的绳缚爱好者,他在前世只能在深夜的电脑屏幕前偷偷欣赏这些画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置身于一个如此……如此对绳缚友好的世界。如果这些画是真实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林小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有人要进来了!而他现在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且——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现在的身体,是女性的。
那个"大运"不仅让他穿越了,还让他换了性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的丫鬟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年纪,圆圆的脸蛋,一双杏眼在看到床上的情景时露出欣喜的神色:"小姐果然醒了!奴婢就说听到动静了。"
林小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应该装作认识这个丫鬟吗?还是应该先搞清楚状况?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被绑成这样,要怎么面对一个陌生人?
"小姐脸色怎么这般红?"丫鬟将铜盆放在架子上,走到床边,伸手探向林小满的额头,"莫不是发热了?"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林小满皮肤的瞬间,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他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现在被一个小姑娘用看病人的眼神打量着,而且他还被绑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之力。
"我……"林小满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那确实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软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
"小姐别急,先喝口水。"丫鬟从桌上倒了一杯温茶,走到床边,却没有解开林小满的意思,而是直接将茶杯凑到他唇边。
林小满愣住了。她不解开他吗?
"小姐?"丫鬟疑惑地看着他,"您不是最讨厌睡前被解开吗?说那样睡不踏实。怎么今日……"
林小满的大脑飞速运转。看来这个世界的"小姐"确实有被绑着睡觉的习惯,而且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必须尽快适应这个身份,不能露出破绽。
"没……没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些恍惚。"
"原来如此。"丫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定是昨日选秀的消息让小姐太紧张了。不过小姐放心,您的绳艺是咱们府里最好的,这次一定能被选上。"
选秀?绳艺?
林小满一边小口啜饮着茶水,一边在脑海中拼凑信息。看来这个世界的女子确实需要精通绳艺,而且似乎和选拔有关。皇帝以捆绑为美……他想起自己设定中的世界观,心脏开始狂跳。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他穿越到了一个绳缚文化盛行的古代世界,而且变成了一个即将参加选秀的官家小姐。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就被绑在床上,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翠儿,"林小满试探着叫出丫鬟的名字——他猜的,这种贴身丫鬟通常叫翠儿、红儿之类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巳时初刻了。"翠儿接过空茶杯,"夫人说了,今日要早些起身练习新的缚法。听说宫里来的教习嬷嬷带来了最新的'蝶恋花'样式,是陛下最喜欢的。"
巳时初刻……早上九点左右。林小满在心中换算着时间。他已经被绑了多久?从昨晚到现在,至少也有七八个时辰了吧。他的身体开始抗议这种长时间的束缚,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酸胀的感觉。
但他不敢要求解开。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性格,贸然要求解开可能会引起怀疑。另一方面……林小满不愿意承认的是,他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熟悉的反应。
那种被完全控制、无法反抗的感觉,那种绳索勒紧皮肤带来的轻微压迫感,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这些都是他在前世只能在屏幕前幻想的东西。而现在,他亲身经历了。
"小姐,奴婢去禀报夫人您醒了,顺便准备早膳。"翠儿行了个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林小满急忙叫住她,"那个……我……"
他想要说能不能先解开他,让他活动一下身体。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想先更衣……"
翠儿回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小姐是想去净房吧?奴婢这就去取便桶来。夫人说了,选秀前这几日小姐都要练习长时间缚制,不能轻易解开,免得到时候在宫里失了仪态。"
便桶?长时间缚制?
林小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绳缚文化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日常生活。女子不仅睡觉要被绑着,就连……就连那种事情也要被绑着解决?
"不……不用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能忍……"
翠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那奴婢去请夫人过来。小姐若是实在难受,床边的铃铛拉一下就好,外间有人守着的。"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留下林小满一个人躺在红色的帐幔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处境。
他动了动手腕,绳索立刻收紧,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种束缚很专业,既不会让他完全失去血液循环,又确保他绝对无法挣脱。绑他的人显然是个中高手,绳结的位置恰到好处,既美观又实用。
林小满忍不住开始分析这种绑法的结构。手腕处的双柱缚连接着床头的木柱,脚踝处则是单腿缚,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这种"大"字形的开腿缚在绳缚艺术中很常见,既展示了被缚者的身体线条,又最大限度地限制了行动能力。
如果这是在前世,他可能会为这种专业的手法而赞叹。但现在,他是被绑的那个人,而且可能要被绑很久。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林小满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跳。他必须冷静下来,必须尽快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他是林小满,二十八岁,程序员,社畜,秘密的绳缚爱好者——现在他是某个古代官家的小姐,即将参加选秀,必须精通绳艺。
绳艺。
这个词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在前世,他只能偷偷摸摸地在深夜浏览相关网站,担心被发现,担心被歧视。而现在,这个世界将绳艺作为一种正当的、甚至是高贵的技艺来推崇。皇帝以捆绑为美,绑得越好越有机会成为御用绳缚师——
御用绳缚师。
林小满突然睁开眼睛。如果他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如果他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那么他前世的"爱好"或许能成为他最大的优势。他对绳缚的了解,那些他在屏幕前学习了无数次的绑法,那些他只能在假人身上练习的技巧——在这个世界可能都是宝贵的知识。
但他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如何在不暴露自己"失忆"的情况下,搞清楚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谁,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搞清楚他即将面对的选秀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有,如何面对这种被捆绑的状态带来的生理反应。
林小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奔涌的感觉,能感觉到绳索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他的身体很诚实,即使他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这种束缚中找到了某种诡异的安心感。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几个女子低声交谈的声音。林小满立刻绷紧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他随即意识到,在这个世界,被绑着才是"正常"的。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威严。看到床上的林小满,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但眉头依然微微皱着。
"婉儿,听说你今日醒得迟了?可是身体不适?"
婉儿。这是他现在的名字。
林小满——现在应该叫林婉儿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回母亲,女儿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林夫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着的女儿,"三日后就是初选,你父亲花了大价钱才弄到那个教习嬷嬷的指点机会。你若是能被选入宫中,咱们林家就光耀门楣了。"
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林婉儿手腕上的绳索,检查绑缚的松紧度:"这'春睡缚'绑得还算周正,但绳结的位置偏了半分。翠儿,去把王嬷嬷叫来,让她重新绑一遍。"
"是,夫人。"翠儿应声而去。
林婉儿心中一紧。重新绑?那岂不是要解开再绑?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个身体的全貌,更何况——
"母亲,"他急忙开口,"女儿觉得这样就好,不必麻烦王嬷嬷了。女儿想……想先练习一下忍耐力,毕竟选秀时可能要被绑一整天……"
林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儿长大了,知道上进了。也好,那便这样绑着吧。只是这'春睡缚'终究是睡觉用的,太过简单。午膳后让教习嬷嬷教你'蝶恋花',那是要吊在半空中的,你现在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吊在半空中?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悬空缚,那是绳缚中最具挑战性也最美丽的一种形式。被缚者的身体完全依靠绳索支撑,在空中呈现出各种优美的姿态。他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那些专业的绳缚师如何将模特绑成一只蝴蝶、一朵花、一只展翅的鸟——
而现在,他可能要亲自体验那种感觉了。
"女儿……女儿会努力的。"他低下头,不敢让母亲看到自己发烫的脸颊。
林夫人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选秀时的注意事项,要端庄,要顺从,要展现出最好的绳艺。她说着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婉儿,娘知道你对这绳艺……有些特别的喜好。这在咱们府里没什么,但到了宫中,可不能让人看出来。那些嬷嬷眼睛毒得很,若是看出你享受被绑的感觉,而不是把它当作一项技艺来修习,你的前程就毁了。"
林婉儿猛地抬起头,对上母亲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知道了?或者说,原主的母亲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被绑的感觉?
"女儿……女儿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他试图装傻,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傻孩子,娘是你亲娘,还能不知道你?你从小就不一样,别的姑娘学绑人都嫌累嫌疼,你却偷偷躲起来自己绑自己。娘不是怪你,只是这世上的事,喜欢归喜欢,前程归前程。你若是能入宫成为御用绳缚师,想怎么玩绳子都行。但若是因为这点喜好毁了机会,就太不值当了。"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林婉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原主确实喜欢绳缚,而且是从小就喜欢。她的母亲知道,但选择了默许,甚至保护。在这个将绳艺视为正统技艺的世界里,享受被绑的感觉似乎是一种……缺陷?或者说,是一种需要隐藏的秘密?
"女儿明白了。"他最终低声说道。
林夫人点点头,又检查了一遍绳索,确认不会伤到女儿,这才带着人离开。临走前,她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表哥今日要来府上,说是想请教绳艺。你若是撑得住,便见见他。毕竟……你们是有婚约的。"
婚约?表哥?
林婉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躺在红色的帐幔中,被绳索固定在大床上,脑海中翻涌着各种情绪。羞耻,因为他被一个陌生世界的规则弄得手足无措;兴奋,因为这个世界似乎允许他光明正大地接触绳缚;恐惧,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扮演好这个角色,能否在即将到来的选秀中不露出马脚;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对于那个"蝶恋花"缚法,对于悬空而缚的体验——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他喃喃自语,却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绳索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微妙的 [X] 从被束缚的部位蔓延开来,让他既想挣脱,又想沉沦。他知道这种感觉,在前世他偷偷绑自己的时候体验过。但现在,这种 [X] 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因为这个身体更加敏感,因为这具躯壳里住着一个对绳缚有着深刻理解的灵魂。
窗外传来鸟鸣声,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婉儿望着那束光,突然意识到,他的人生——无论这是重生还是穿越——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前那个躲在出租屋里看绳缚视频的社畜死了。现在,他是一个即将参加选秀的官家小姐,一个被绑在床上却无法挣脱的囚徒,一个即将面对未知命运的穿越者。
而绳缚,将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关键。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他所知道的一切绳缚知识。双柱缚、龟甲缚、后手缚、吊缚、开腿缚——那些他在屏幕前学习了无数次的绑法,现在都可能成为他的救命稻草。如果他能在选秀中展现出超越这个世界的技巧,如果他能让那些宫廷嬷嬷刮目相看,也许他真的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但首先,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表妹,听说你今日在练习缚制,愚兄能否观摩一二?"
林婉儿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表哥。婚约。被绑在床上的自己。
他想要躲起来,想要把自己埋进锦被里,想要从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场景中消失。但绳索牢牢地固定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生得俊秀,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看到床上的情景时,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表妹这'春睡缚'绑得甚是雅致,"他走近几步,目光在绳索的走向上停留,"只是这绳结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林婉儿手腕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寸许。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被一个陌生男子看到自己被绑成这样,而且这个人还是"表哥",是"未婚夫"——这种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但与此同时,那种熟悉的兴奋感也在体内苏醒。
"表哥……"他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翠儿惊慌的声音:"小姐!教习嬷嬷提前来了,说要检查您的基本功!"
林婉儿的心沉了下去。
他现在的样子,被绑得毫无美感可言,绳结位置还有偏差,而且——他的脸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样的状态,怎么面对来自宫中的教习嬷嬷?
脚步声越来越近,表哥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似乎想看他如何应对。
林婉儿闭上眼睛,感受着绳索的束缚,感受着身体的战栗,感受着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他的新生活了。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无论这个世界还有多少秘密等待揭开,此刻,他被绑在这里,无处可逃,只能面对。
而奇怪的是,在这种绝境中,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安心。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绳结。将他从前世带来,将他束缚在这个新的身份里,让他无法挣脱,只能顺从。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在教习嬷嬷踏入房门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