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宫门。

林婉儿站在秀女队伍中，双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链子很细，却足够让他无法完全分开双手，时刻提醒着他——他还在被绑着，他还是那个需要被控制的林小满。

"小姐，"翠儿跟在他身后，小声说，"教习嬷嬷吩咐了，入了宫门，所有秀女都要先验身，然后换上统一的缚衣，等待初选。"

"缚衣？"林婉儿问。

"就是专门用来绑人的衣裳，"翠儿的声音更低了，"听说宫中选秀，秀女从头到尾都要被绑着，连走路都要被牵着，免得冲撞了贵人。"

队伍向前移动。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