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正面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没有任何角度可以逃避。没有镜子中的倒影可以告诉自己那是一个别人。我的目光正对着他的脸——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眼睛正注视着我。我无处可逃，不是因为那面镜子，而是因为那些捆绑——它们让我的身体固定在了这个特定的角度上，固定在了他的正前方，固定在了我无法闭上眼睛逃避的、直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切的位置。
我的双手在腕套中持续旋转着——那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性的动作，像是体内运行着某个永远无法关闭的马达。手腕内侧的伤口在那旋转中反复地被撕裂、愈合、再撕裂，那疼痛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背景音。白色丝袜手套在那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