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翼骑士团的起源,要追溯到三百年前王国建国之初。
传说,开国君主瓦尔德拉姆一世在统一战争中,麾下集结了十二位以银色羽翼为徽的高洁骑士。他们随王征战八方,凭剑与誓约守护新生的王国。
建国第十年,北方龙群南侵,史称「天翼战役」。初代十二骑士率银翼骑士团全军北上迎敌,血战七日七夜,龙群尽灭,骑士团亦全军覆没。临终前,十二骑士将佩剑插于战场中央,十二柄剑围成一圈,剑身折射日光化为银色光柱直冲天际。那道冲天银光在百里外都清晰可见,仿佛十二片银色羽翼展开于苍穹之上。
那一战后,骑士团建制被保留,但历代君主对这支过于荣耀的军团心怀忌惮,刻意将其架空。至艾莉丝·冯·艾森哈特出生那一年,银翼骑士团已名存实亡百年,仅剩一间布满灰尘的旧档案室、一枚无人佩戴的番号,和几卷被虫蛀得看不清字迹的羊皮纸。
十六岁那年,艾莉丝在公爵府书房的最底层翻出了初代骑士团的原始誓约残篇。羊皮纸被蛀去大半,只余两个字——「羽翼」。
她花了三个月,走访旧骑士后裔与王国档案馆,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原始誓约,却发现那些文字早已失传,无人知晓。
于是,这个公爵家的独女做了一个在王都贵族看来近乎狂妄的决定——以十六岁少女之身,为银翼骑士团重写誓约。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七天。第八天清晨,她把一张新的羊皮纸摊在父亲面前,上面是她亲手抄的字:
「吾等心怀宽仁,恪守分寸,心怀勇决,巩固羁绊,誓守真实。羽翼指引前路,吾等便是撕裂黑暗的骄阳。」
公爵沉默了片刻,什么也没说,只是签了字,盖了印。
王都的贵族嘲笑她「公爵家大小姐的过家家」。第一年,追随她的只有寥寥数人。三年后,第一场传奇降临。
敌国大军压境,王国主力被困南境,北境城墙告急。十九岁的艾莉丝亲率银翼骑士团,在王都北门收拢王国残兵三百,急行军三日三夜,穿过一整片没膝的暴风雪,直插敌军本阵。
她一人斩下三名传奇骑士的头颅,一柄长剑外加光系魔法轰碎了要塞的青铜城门。银发在风雪中猎猎如旗,冰蓝的眼眸映着燃烧的营帐。这一战之后,银翼骑士团威名传遍大陆。此后五年,骑士团从十数人扩至万人规模的精锐军团,民间声望甚至超越了王室。
战后承平数载,她马不停蹄为王国子民镇压四方魔物。远古黑龙、赤龙、梦魇兽群、缚灵蜘蛛女皇。每一头传说级魔物倒在她剑下之后,获得的每一件珍稀材料,皮、肉、骨、筋、鳞,全部按惯例送入王国府库。
她身姿窈窕,艳色含霜,银白长发垂至腰际,冰蓝的眼眸清澈到近乎寡淡。银制胸甲难以遮掩饱满的胸线,裙甲下露出雪白笔直的长腿。所有见过她的人都用同一个词形容那份气场——高贵不可侵犯。
没有人想到,这位为王国献上了一切的银翼女武神,今日将以叛国刺客的身份,接受审判。
————
审判厅在王宫深处,旁听席上没有平民。出席者仅限于特定爵位以上的贵族、教廷代表与军方高层。审判长立于高台之后,主持全部议程。国王没有出席。
穹顶的彩窗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七种颜色,斜斜地投在青灰石板上,正中央一片明亮的光斑里,嵌着一枚拳头大的铁环。
厅内安静得不像有活人。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咳嗽。所有人都在等。
沉重的橡木大门从外向内推开的那一刻,几十道视线同时抬起。
先进来的是一只靴子。
深蓝制服下包裹的小腿,靴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罗兰·克莱因从门外的阴影里踏入审判厅,右手攥着一截黑色皮质牵引绳。绳子在他掌心里绕了两圈,绷得笔直,从他的手心一直延伸到门外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然后他手腕一紧,把绳子往前带了半步。
一节银白从门后的黑暗中被他拽了出来。
艾莉丝·冯·艾森哈特踉跄着跨过了门槛。
牵引绳扣在她脖颈前方那枚圆环上。罗兰走在她前面,绳子的长度只够她落后他不到两步。他每迈一步,牵引绳便绷紧一瞬,项圈前方的圆环被拉得向前一扯,她的脖颈便跟着往前一送。十五公分的鞋跟踩在石板上本就摇摇欲坠,脚踝间那截二十公分的银链又限死了步幅。她整个人被这根绷直的皮绳一路拽进审判厅,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随时都要扑倒,又每一次都在扑倒的边缘被脖圈上的拉力吊住。
几十道视线里,她的样子一点一点从阴影中被拖进彩窗的光中。
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额角与颈侧,汗迹在灯下泛着湿光。发丝之下的脸庞五官精致得近乎冷冽,此刻却被一枚鲜红的多孔球体撑在唇齿之间。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角向两侧拉出浅浅的红痕。晶莹的唾液顺着球体表面的小孔一点一点渗出来,沿下巴汇聚,滴落在锁骨窝的凹陷里,又从锁骨窝溢出,顺着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
[X] 往下走。
脖颈上箍着两指宽的一圈银亮金属,紧贴白皙皮肤。前方那枚连接牵引绳的圆环正被罗兰拽得微微上翘。
再往下。
银灰色的半透明绳索在她身上编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绳子从后颈绕过,在锁骨前交叉,沿
[X] 两侧向下延伸,在那对饱满得几乎不真实的G罩杯
[X] 根部勒出漂亮的八字。乳肉被箍得向外饱胀凸出,白皙的肌肤在绳圈边缘被勒出浅红的痕,随呼吸微微起伏,乳肉从绳缝里挤出一层软白的弧度。腹部一格格菱形绳网整齐排开,每一格网眼里都露出雪白的软肉。绳索在腰侧收束,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勒出一道极不真实的曲线。
她的双臂被反折至背后,呈W字形。手腕、小臂中段、肘部三处,分别被绳索一圈一圈捆死。小臂向上弯折,让双手在肩胛骨之间掌心相对,指尖也被两两并拢。大臂从肘部至腋窝同样被密集绳圈缠绕,一圈紧挨一圈,银灰色的绳索深深陷进上臂饱满的软肉里。大臂上的绳圈与背部龟甲缚的绳网连接得极紧,令她的大臂死死拉向肩胛骨,紧贴后背。肩膀被这个姿势拉扯到极限,胸膛被强行前挺,那对本就凸出的
[X] 因此更加淫猥地朝前顶去。
腿部的绳索从大腿根一直缠到膝盖,把两条腿合拢捆成一整根。膝盖以下解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一双银黑相间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公分,逼得她脚背几乎竖成一条直线,镂空的鞋面下露出雪白的脚背。脚踝之间连着一段约二十公分长的细银链,每挪一步,链子都在石板上敲出细碎的一响。
一道绳索从腹部绳网的最下方延伸出来,深深嵌入两腿之间,将两片
[X] 撑开外翻。绳缝间隐约露出两截银灰色棒状物的尾端,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
[X] 上箍着两枚极薄的金色圆环。灯光斜斜地打在上面,圆环表面漾出一层微弱的粉色光晕,紧紧箍住被绳圈挤压得肿胀突出的
[X] 。
[X] 颜色早已从原本的粉嫩转为半充血的深红。
牵引绳绷紧时皮革发出的细响、银链、高跟、唾液滴落在锁骨的湿声。这些声音叠在一起,跟在罗兰的靴声后面,一步一步移向审判厅中央。
没有人说话。
罗兰的手里攥着牵引绳,从头到尾没有回过一次头。
艾莉丝在他身后被那根绷直的皮绳拖着走。他的步伐稳而匀,每一步都恰好超过银链加高跟鞋限制下她能迈出的最大距离。她刚追上半步,绳子绷直了,项圈便向前一拽,她的上身便向前一倾,脚踝上的银链在石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音,然后她才找回重心,再迈出下一个碎步。
每挪一小步,嵌在两腿之间那道绳索都要在
[X] 之间来回蹭一下。绳结不大不小,正好压在最柔软的一处嫩肉上,像是指甲盖来回刮着一枚剥了皮的果肉。体内两根棒状物随着步伐轻轻错位,表面的螺旋纹路一寸寸刮过内壁。
每一口呼气从口球孔洞里带出一截短促的气音。身体被绳子拽得失衡,鼻腔不由自主地挤出「嗯……嗯……」的碎响。
可她的下巴微微抬着。
对抗这一身束缚和前方那根拽着她走的皮绳,她能做的只剩这一件事——挺直脊背。
后手观音让她的双臂在肩胛骨之间锁死,龟甲缚在
[X] 根部勒出深深的八字,股绳碾压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但她那截天鹅般修长的颈脖仍旧向上抬着,哪怕项圈上的圆环被牵引绳拉得偏了角度,哪怕脖子上那圈冰凉的金属时时刻刻提醒她——你正在被人牵着走。那双冰蓝的眼睛越过罗兰的肩膀,越过审判厅高台上的审判长,看向更远的地方。
旁听席上,有几个平日里在宴会中向她躬身行礼的贵族低下了头,不敢看她。但更多的人盯着她,眼神像是盯着落网的猎物。有一个中年男爵的目光在她
[X] 的金环上停得太久,被身旁的夫人用扇子敲了一下手背。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牵引绳拽一下,她踉跄一步,那些目光便跟着她晃一步。口球撑得下颌关节发酸,唾液堵在嘴里不断分泌,她无法吞咽,只能任它顺着嘴角流下。她的鼻息在口球孔洞里变得粗重了一点,
[X] 在绳圈摩擦下发硬,金环内侧的微突压着肿胀的
[X] 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正在那些视线里充血。她控制不了这个。她越是意识到这一点,
[X] 越是胀得发疼。
罗兰在铁环前停下。他停步的那一刻,牵引绳仍在手里攥着,艾莉丝被他突然的停顿带得又往前冲了小半步才稳住。她的
[X] 因为这股惯性在绳网中晃了一下,
[X] 上一枚金环擦过罗兰后背的制服布料。
他弯腰。牵引绳末端的金属扣扣入铁环的锁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牵引绳并不长,与地面铁环连接绷直后,她只能屈膝弓腰,上半身向前倾去,那对被绳网勒得凸出的
[X] 自绳缝间坠向地面。臀部因躬身而微微翘起,那道股绳因此在臀缝里嵌得更深,绳结被生生推进一层皮肉里去。
她只能仰头,才能看见高台上的审判长。
罗兰锁好,直起身。他的靴子转了一个方向,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
————
牵引绳收得极紧。
她维持着躬腰的姿势,膝盖以下的绳索是解开的,膝盖以上仍然被严密捆绑着。她无法站直,只能保持这个屈辱的角度。上半身前倾,胸口悬空,臀部微翘,股绳被姿势拉紧到不能再紧,两个绳结分别压着
[X] 口和后庭入口,把体内那两根棒状物往深处顶去。
她想调整呼吸。龟甲缚锁在她腹部的绳网限制了腹部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只能靠胸腔上部去撑,撑不开多少。她试了两次,第三次放弃了,只能靠急促的浅呼吸维持氧气供应。每一下呼气都从口球孔洞里带出一小截「呼……呼……」的气音,轻得像猫打了个喷嚏。
她在回想不久前发生的对话。
进入审判厅之前,最后一段走廊很窄,两侧的火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罗兰在她身后握着牵引绳,四名禁卫在后面跟着。走到那里,罗兰忽然出声,「你们可以退下了,最后由我押送入场」。
四名禁卫应了一声,退到走廊拐角处。
只剩她和罗兰。
罗兰背对着她。他攥着牵引绳的那只手抬起来一下,又放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
「艾莉丝大人。」
她抬眼看他的背影。
「不要反抗。」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疑惑地鼻音。
「不要反抗」——是什么意思?是让她认罪?让她低头?让她放弃?还是别的?
她想追问。口球堵着她所有的话,只能靠鼻腔发出第二声疑问的鼻音,比第一声更急一些。
罗兰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他伸手推开了审判厅的大门,白色的光涌进走廊,把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冲淡了。
现在她躬伏在审判厅中央,罗兰早已走远。
她想回头去看他,被姿势卡住,只能歪一下脖子。项圈勒得她只能维持这个角度。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审判长的声音从高台上落下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艾莉丝·冯·艾森哈特。」
审判长展开手中一卷羊皮纸。
她认得他。这位老人姓维克托,是王国最高法院的首席,须发花白,在她十六岁授勋那一天曾亲手将银翼团长的徽章别在她的胸前。那一天他俯身对她说:「艾莉丝大人,愿您以剑守光。」
现在这位老人立于高台之上,俯视她,一如所有俯视囚犯的审判官。
「以下罪状,经王廷调查会审核,逐条宣读。」
他清了清嗓子。
「其一,通敌。你自任银翼骑士团团长以来,多次将王国北境防线部署、军力调配、要塞弱点等机密,通过秘密渠道递交给敌国。」
「其二,叛国。建国三百周年庆典当日,你于晚宴之上,趁国王艾德里安陛下宣布赠礼之机,企图行刺陛下。所幸陛下天佑,刺客被当场制服。」
「其三,私通外敌。你与敌国长期暗通款曲,证据包括盖有你私人印章的密信七封、往来账目十四份。」
每一条落地,都伴随着旁听席上轻微的窃语声。
这三条罪,每一条都荒谬到极点。
她喉咙里冲上一股愤怒,被口球堵得只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她想否认。她本能地在绳索里挣动。
反应比她的挣动更快。
龟甲缚绳网立刻收紧了一格。
[X] 根部的八字绳勒进皮肉更深一分,乳肉被挤压得从绳缝里向外鼓出更多。股绳的绳结在
[X] 口和后庭口之间同时压下,两根棒状物被绳结推着又深入了一小段,深到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
[X] 口那一层薄薄的嫩肉被顶得发酸。腹部绳网跟着收紧,她的呼吸被压得更浅。
她挣一下,绳子快她一步。
她想再挣一下的时候,理智把她按住了。
她拼尽力气摇头。银发凌乱地甩动,颈项上的银亮项圈跟着晃了一下。项圈前方圆环上的牵引绳被这一甩拽得铁环「哐当」一响,声音在寂静的审判厅里格外突兀。
「我没有——」
这三个字被她压在喉咙里。可冲到口球后方的时候:
「唔嗯——!」
旁听席上开始交头接耳。有一个词从人群里被推出来,飘到她耳边——「理屈词穷」。前排一位子爵夫人用手帕掩住了嘴,不知是在偷笑还是在挡什么。
她愣了半秒。
她低下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