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抬头，看向苏晴也有着与她相似的、无法言喻的羞耻和困惑。她们对视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姐妹之间流淌。是同病相怜的悲哀？还是共同面对未知命运的恐惧？林小雨自己也说不清楚。

　　苏晴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尝试说话，但那层覆盖口鼻的薄膜，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切断了她与外界沟通的最后渠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她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博士轻轻抚摸着苏晴的脸颊，动作温柔，却让林小雨感到一阵寒意，“就像你一样。”

　　林小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对博士，对现状，对自己，对姐姐。这种情绪如同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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