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秘密这种东西，就像沙漏里的沙。你用手捂住上面的口，沙不会流下去。但你的手会酸，会累，总有一天会松开。到那一天，沙会流得更快，因为它等了太久。

沈暮卿和周续的秘密，在他们自己心里已经不算秘密了。但在公司里，它还是。至少，他们以为它还是。他们以为没有人注意到沈暮卿看周续的眼神变软了，没有人注意到周续端咖啡的时候手指会在沈暮卿的手背上多停留一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标准的“上下级的一臂”缩短到了“不标准的半臂”。他们以为他们藏得很好。

他们错了。

第一个注意到的人是前台。前台每天看到周续进出公司，每天看到他端着咖啡走进沈暮卿的办公室，每天看到他跟在沈暮卿身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