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香薰在暖黄的烛光里氤氲开来，波蒂维诺堡的会客厅精致得像一只珐琅首饰盒。漂泊者坐在天鹅绒覆面的扶手椅上，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那杯茶已经搁了太久，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釉光。

对面，坎特蕾拉支着下颌，唇边衔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指尖绕着杯沿缓缓画圈，红茶的蒸汽模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怎么，”她说，声音像浸了蜜的刃，“御者大人不是刚调戏完莫塔里家的小姑娘和我们的圣女大人？怎么看我跟洪水猛兽一般。”

漂泊者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某种黏腻的东西正从空气里渗进皮肤，像无形的蛛丝，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香炉里的烟雾打着旋升起来，每一缕都带着过于浓烈的茉莉与鸢尾气息，甜得发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