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只有一支蜡烛，火光摇曳，把两个女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动。
柳如烟跪在地上，素白的亵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透出蝴蝶骨的轮廓。她呼吸有些乱，胸口微微起伏。拓跋月跪在她身侧，双膝分开，像平日骑马时的姿态，亵衣下摆被她自己攥得发皱，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
“手背到身后。”林婉儿的声音低沉，在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手腕交叉，并拢。”
柳如烟先动了。她手臂纤细，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慢慢把双手背到身后，右手压在左手上面，手腕紧紧贴合，像在交付什么。拓跋月迟疑了片刻，最终也照做了。她的手臂更结实有力，肌肉在皮肤下轻轻滚动，像一匹不甘被驯服的野马。
林婉儿拿起那根紫色的冰蚕丝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