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绑架的女孩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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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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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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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4 01:05:00
黑暗。
这是我醒来时最初的,也是唯一的知觉。并非全然的虚无,而是一种厚重的、包裹着我的黑暗,眼罩的布料紧贴着我的眼睑,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然后是声音,或者说,是声音的缺失。耳塞将世界隔绝在外,只留下我体内血液奔流的微弱轰鸣,以及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闷而规律。
空气有些滞涩,带着我呼出的气息反复循环后的味道,还有木头与金属的微凉气味。鼻塞的存在让每一次呼吸都成为一种小小的努力,气流艰难地通过那细小的孔洞,带着一丝丝的阻力,提醒着我,我还活着。
身体是蜷缩的。我能感觉到背脊抵着坚硬的木板,膝盖被迫弯曲,顶着另一面箱壁。狭小的空间不允许我伸展,甚至连翻身都是奢望。这是我的“巢”,每晚安睡的地方。手肘在背后被强行并拢,几乎要互相触碰,小臂向上反折,手腕被皮带紧紧缚在颈后的项圈上。这种姿势带来的酸胀感已经成为我身体记忆的一部分,如同呼吸一般自然。从肩胛骨到指尖,每一条肌肉都在无声地叫喊,但这种叫喊早已失去了意义,只是背景中一道不变的杂音。
我静静地躺着,等待。
等待是每日的序曲。等待箱盖被打开,等待“他”的声音,等待新的一天以它固有的方式展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箱壁外传来轻微的震动,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巢”边。我的心跳没有因此加速,它只是维持着一贯的节律。
“咔哒。”
是锁扣被打开的声音。
一线微弱的光亮(我猜想的,因为眼罩依然剥夺着我的视觉)伴随着一丝新鲜些许的空气渗了进来。然后,箱盖被掀开了。尽管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黑暗减轻了,周围的温度也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
“他”的气息靠近了。一种混合着皂角、皮革和晨间微凉空气的味道。我没有动,身体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这是规矩。
一只手,带着薄茧,却温暖,伸了过来,先是解开了我手腕与项圈相连的皮带扣。双臂的束缚略微减轻,但背祷式的拘束衣依旧牢牢地将它们固定在背后。然后,是项圈上的牵引环被挂上了链条。我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后颈。
“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如同宣告一条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努力调动僵硬的四肢,试图从箱子中坐起。大腿被金属腿铐锁着,限制了膝盖的弯曲角度,使得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变得笨拙。他没有催促,只是牵引着链条,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从箱中“引导”出来。
双脚触及冰凉的地面。我赤着脚,能感觉到地板细微的纹路。
接下来是“着装”的最后步骤。束腰被拉得更紧,金属骨架深深嵌入我的腰侧,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到达胸腔的上半部分。它塑造出“他”所期望的纤细腰肢,也进一步限制了我的核心活动。然后是口塞,一个光滑的球体,带着微弱的消毒水气味,被塞入我的口中,充满了整个口腔,压迫着舌头,让我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我习惯性地用舌尖抵住它,防止口水溢出,那是不雅观的。
拘束衣的绑带被再次检查、收紧,确保我的双臂在背后完全固定,手肘尽可能地靠近,手腕向上拉扯,仿佛要触碰到不存在的后脑。这种极致的姿势让我的肩关节时刻处于一种紧绷的撕裂感中,但我已经学会了与之共存。
当一切“妥当”,他会轻轻拍拍我的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已经摆放到位。
“走。”
项圈上的链条被轻轻一拉,我便迈开了被大腿铐限制的步伐。每一步都很小,很慢,膝盖因为腿铐的角度而无法完全伸直,走起路来姿势有些怪异。但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怪异。眼罩下的黑暗,耳塞下的寂静,鼻塞下的艰难呼吸,口塞带来的沉默,以及全身的束缚,共同构成了我的世界。
这就是我的一天,如此开始。我看不见要去哪里,听不清周遭的声音,只能凭借项圈上传来的力道,以及脚下地面的触感,去感知“他”的意图,跟随着,走向未知,却又无比熟悉的日常。
链条的牵引带着我穿过一道门,脚下的触感从冰凉平滑的石板变成了略带粗糙的木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我知道,这是早餐的信号。
我被引导着坐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背很高,正好能支撑住我僵直的脊背,椅面有一个凹槽,能容纳我被大腿铐固定住的双腿。我的身体与椅子紧密贴合,仿佛融为一体。
他离开了片刻,我能听到轻微的杯盘碰撞声。这段短暂的等待,我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姿态,不敢有丝毫松懈。拘束衣的每一根带子,束腰的每一根骨架,都在提醒我“规矩”的存在。
很快,他回来了。一股温热的、带着谷物甜香的气息凑近我的脸颊。然后,一根细长的管子,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尽管有口塞的存在,但口塞边缘与嘴唇之间还是留有一丝缝隙,刚好能容纳这根管子。
我微微张开被口塞占据的唇,努力配合着。温热的流质顺着管子缓缓流入我的口腔,我小心翼翼地吞咽。鼻塞让这个过程比常人更加费力,我必须在吞咽的间隙,用尽力气吸入那少得可怜的空气。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因为口塞的压迫而有些不适,但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这是生存所必需的能量,是“他”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