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和苏媚被带入密室时，手还牵在一起，指甲互相掐进对方的皮肉，像两株被连根拔起的并蒂莲。

她们是江南苏家的双胞胎，年方十八，生得一模一样——同样的柳叶眉，眉尾微微上挑；同样的樱桃口，下唇比上唇略厚，像含着一颗未熟的果；同样的腰肢，细得能一手握住，软得像没有骨头。唯一的区别是姐姐苏婉右眼角有一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泪，而妹妹苏媚没有，眼角光洁得像白玉。

"跪下。"林婉儿命令，声音在密室中回响，像石子投入深井。

两人跪下，动作同步，裙摆铺在地上，像两朵粉色的花。她们穿着同样的襦裙，同样的肚兜，同样的绣鞋，连害怕的表情都一样——嘴唇微微发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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