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被扔回那张窄床的时候，身上的绳索还没解。

林墨只解开了吊索和腿上的部分束缚，胸前的绳缚还留着，手腕也还反绑在背后。他说这是为了"保持状态"，让她身体记住被束缚的感觉，这样等会儿客人来了，反应会更真实。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上。嘴里的口球和胶带终于被取掉了，但那团浸满柠檬汁的袜子和内裤还塞在嘴里，只是不再被口球强制撑开。她能把它吐出来，但她没有——她没力气了，连吐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监视器在墙角亮着，直播间还在开。弹幕滚动得飞快，沈清欢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到礼物特效的音效——那种虚拟硬币碰撞的声音，叮咚，叮咚，叮咚，像是某种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