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人数破了三千。

林墨坐在监视器前，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礼物特效的声音响个不停，叮咚，叮咚，像是某种催促。他挑了一条弹幕念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有个叫'深喉控'的，刷了十个嘉年华。要求看强制深喉，要绑死了做，要看到她吞到根部翻白眼。"

沈清欢还被绑在十字架上。周先生走后，林墨没把她放下来，只是松了松腿上的绳索，让她能稍微活动一下血液循环。现在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

"不要……喉咙还肿着……"

"那就让它更肿，"林墨放下平板，站起来，"客户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