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内裤的边缘——不，她根本没穿内裤。丝袜是连裤袜，裆部的面料紧紧贴着——贴着那个地方。

"过来。"她说，手指勾了一下。

我的膝盖终于动了。

不是站起来。是跪着——膝行——一步一步地、像一条被牵着无形链子的狗一样——爬向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地毯的绒毛在膝盖下碾过，一步、两步、三步。她的气味越来越浓——铃兰、麝香、丝袜面料的化纤味、以及从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更隐秘更湿热的味道。这个味道不可能是健一的。这是皮物的一部分——皮壳在裆部的构造模拟了女性的一切，包括气味。

我停在她两膝之间，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仰视上去，她的身体又变成了那座压迫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