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退出了我的身体。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穿过丝袜裆部那道敞开的拉链缝隙,在白色纤维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润的轨迹。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钉在黑色十字架上的女人——看着她那件被我亲手穿上的婚纱的裙摆上,正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
那是我所有选择的总和——从好奇的触摸,到主动的穿戴,到此刻的被迫承受。那是我用四五个小时完成的沦陷,和仅仅因为打开柜门那一瞬间的好奇心而铸就的永恒。
他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我面前,喘息渐渐平复,注视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然后他伸手——那根手指上沾着我的血、他的体液和我没来得及干涸的泪水——轻轻触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