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开始期待林墨的脚步声。

那种期待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在漫长的黑暗里保持清醒。她会数时间，从门锁响起到门打开，大约三秒；从他走进来到他开口说话，大约五秒。如果超过十秒，说明他今天心情好，可能会带奖励——一块巧克力，一杯热牛奶，或者只是多几句闲聊。

今天他来得晚。

门锁响的时候，苏晚晚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手腕习惯性地反绑在身后——她自己绑的，用他教的方法，单结，活扣，随时可以解开，但她从没解开过。林墨走进来，看见她的姿势，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他满意时的表情。

"学会等待了，"他说，"好事。今天学新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