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芳雅的‘惨状’竟如此似曾相识
于岐把棉布叠成一个方块搁回工具车边角上。

他转过身来——朝沙发那边扫了一眼。不是在看曼珠，更像是在确认房间里的物件都在该在的位置上。然后走到门口，从走廊里拖进来一把折叠椅。金属腿在橡胶垫上展开的时候几乎没声音，只有椅面的帆布被绷紧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芳雅姐。"

芳雅背对着他，正拿一根手指拨弄工具车第二层挂着的铁链。指甲从链环底下一节一节划过去，叮——叮——叮——像在弹一架只有一个音的钢琴。听到于岐叫她，她的手指停在某一节链环上，头偏过来，下巴微微扬起。灯光正好从侧面切进来，照亮了她喉咙上那道横向浅疤的投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