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后。
我的皮肤越来越敏感了。
这一个月里,王秀兰那套“送洗衣服”的戏码又上演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恰好在我没有备选衣物的时候,把我的长裤西装全部收走,只留下一套裙装挂在那里。
第一次是黑色短裙配黑丝。第二次是深灰色包臀裙配肉色丝袜。第三次是藏蓝色一步裙,裙摆窄得迈不开步子,走路时只能小碎步地挪。
到了第四次,我已经不再抗拒了。
我只是沉默地拿起她准备的衣服,穿上,出门。
不是不讨厌。是讨厌也没用。
而且——
我不敢承认的是,丝袜贴着皮肤的感觉,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陌生了。
甚至在某些瞬间,当我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感觉到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