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盯着讲台上的投影仪，手指在桌肚里攥着遥控器。

上午十点十五分，公共选修课《西方艺术史》，阶梯教室坐了两百多号人。空调开得很足，但她后背全是汗，把浅蓝色的连衣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

她今天没穿内衣。

裙子是宽松的A字版型，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看起来清爽得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腰带下面压着龟甲缚的绳结，而裙子里面的真空中，有一个正在轻微震动的 [X] 。

开在最低档。

像是有只蜜蜂在体内筑巢，不间断的嗡嗡声通过骨骼传导到耳膜，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教授的声音忽远忽近，幻灯片上的《大卫》雕像在她眼里模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