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墅的大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没有上锁。我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门没有发出我想象中那种“吱呀”的恐怖片声响,而是安安静静地滑开了,像是有人刚刚给它上过油。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我预想中的味道应该是那种废弃房子独有的——发霉的木头、积灰的地板、老鼠屎、潮气、腐烂的什么东西。可扑面而来的根本不是这些。是一种很淡很淡的香气,像干花,像陈年的木质家具,又像旧衣橱深处压了很久的樟脑丸和香皂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刺鼻,甚至有点好闻。
这栋房子不像是空了三年。
我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手机手电筒的光照进门内,照亮了一小片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反光。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