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比想象中窄。

苏晚晚蜷缩在里面，膝盖顶到胸口，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已经麻了，像两块不属于她的木头。冰蚕丝勒得很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在胸口的凹陷处轻微滑动，磨得皮肤发烫。

旁边是沈清欢。

两人挤在一个箱子里，像两条被捕获的鱼。沈清欢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有点痒，又有点烫。

"别动，"沈清欢用气音说，"越动越紧。"

苏晚晚想说话，但嘴里塞着林墨临走前给她戴的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黏糊糊的，很难受。

车子启动了。

颠簸来得突然。箱子没有固定好，随着转弯在后备箱里滑动，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