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小柔在震动中艰难地转头，看到两个女孩走进直播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穿着黑色的皮质束缚装，脖子上戴着刻有"默"字的项圈，手腕在背后反绑着，但绑法很松，像是随时可以被解开。

是苏晴和苏雨。

她们的眼神和小柔完全不同——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只有那种空洞的、顺从的、被彻底调教后的平静。她们看到小柔在椅子上颤抖、流泪、体内塞着道具的样子，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同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跪到林默脚边，像两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来了？"林默摸了摸她们的头，"今天有新人，叫小柔。你们教教她，怎么在镜头前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