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的手还搭在我大腿上,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她的威士忌已经喝了大半,琥珀色的液面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酒痕,像某种倒计时。
“李总,”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卡座这一片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台上的表演,看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
“觉得怎么样?”
“……很刺激。”我选了最安全的词。
朱音笑了,那种笑不是客气,而是一种猎人听到猎物踩中陷阱时的、满意的笑。她侧头看了绘琴姐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然后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
“想试试吗?”她问。
我没听懂。
朱音的手指从我大腿上收回去,身体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