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层永不愈合、不断渗出脓血的腐烂伤口,沉重而黏稠地压在父亲的卧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液混合而成的死寂气味,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罪恶的重量。
那盏昏黄的台灯下,父亲的尸体微微晃荡。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颈部皮肤,勒出青紫肿胀的深痕,几乎嵌入肉里。
墙上是他用马克笔写下的潦草的字迹:
“对不起……爸爸爱你。”

我跪坐在他冰凉的脚下,嘴唇轻轻贴上那僵硬的脚趾,
舌尖缓缓舔舐,尝到死亡的咸涩与冰冷。
胸腔里空洞得像被挖空的墓穴,
却又被一种病态的、黏稠的幸福感从骨髓深处缓缓填满。
我没有哭出声,甚至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