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斯卡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水盆旁,
用一块干净的棉布沾满冰冷的水,
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胸口和双手上的伤口。
当冰水贴上胸口那道血肉模糊的雕鹰印记时,
极度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但她始终死死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声属于女性的、娇弱的哭泣或低吟。
洗净血迹后,
她从行李中取出了一卷崭新的、干燥的麻质绷带,
以及一盒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草药膏。
看着手中那卷代表着束缚、代表着痛苦、也代表着她伪装面具的绷带,
奥斯卡自嘲地笑了笑。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天。
距离南境卫城还有六天的路程。
距离那片被称为“鹰巢”的战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