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暗大殿内,原本暴涨的阴森鬼火已悄然平复。
千百盏手臂粗细的白蜡烛静静燃烧,
将这座空旷死寂的神殿,照得如同一座白骨堆砌的古墓。
东瀛神官与傀儡般的巫女们早已恭敬退去。
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滑上,将殿外的风雨与怒涛声,生生隔绝在大山深处。
“呼……”
大殿中央,被高高悬吊在半空中的沈清辞,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破碎的残喘。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蛛网死死缠绞的白蝶。
那一身重工织就的“白无垢”嫁衣,
已被她身上渗出的香汗、魔血与“九转红莲酿”的猩红酒渍染得斑驳不堪。
由于双手在身后被反剪、锁死,两片纤薄的肩胛骨高高耸起,
将她的胸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