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柳没有回答。她盯着星见雅那张在狐火中明灭不定的脸——一半被紫光照亮，一半隐没在阴影中。手指缓缓握紧了刀柄，指腹摩挲着刀柄上防滑细绳的每一个结。然后，她拔刀。

银白色的净化光芒再次亮起，与紫黑色的狐火对峙。两股能量在空气中相触，发出持续的滋滋声。

“我会把你带回去。”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握刀的手在颤抖，但刀锋的指向稳如磐石，“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不管你觉得现在有多快乐。我都会把你带回去——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星见雅，绝不会把活人当成实验材料，不会在培养舱前说‘它们很美丽’，不会站在这里用平静的语气描述别人怎么被掏空。绝不会享受折磨无辜者的过程。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