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在酒会大厅的深处，需要穿过一道门。门是双扇的，深色橡木，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只裸猿跪在门两侧。它们的型号是“扉”——一种专门为固定位置设计的裸猿，骨骼被强化以承受长时间同一姿态，肌肉被部分松弛以减少能量消耗，意识被药物抑制到刚好能维持姿态的最低水平。它们四肢着地，脊背与地面平行，腰窝深深凹陷，形成两个完美的、温热的、恰好能容纳一只脚踩上去的弧度。客人进门时不必绕行，可以直接踩在它们背上，像踩过两级温热的、有弹性的、微微起伏的台阶。

沈铎踩上去的时候，脚下的“扉”极其轻微地沉了一下。它的脊柱在他体重下微微下压，腰窝陷得更深，将他赤裸的脚掌更完整地包裹住。它的皮肤是温热的——“扉”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