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松本少佐站在灯光下，看着面前这个被彻底剥夺了视觉和言语的女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审讯过十七个女犯人——这是他档案里记录的数字，实际可能更多。她们有的在第一道绳索上身时就崩溃了，有的在股绳收紧后开始哭泣求饶，有的在口球塞进嘴里之后拼命点头表示愿意招供。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被绑成这种姿态之后，还能保持如此平稳的呼吸。

他走到沈绣鸢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口球撑开了她的嘴唇，唾液从嘴角不断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旗袍的前襟上。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下颌肌肉是松弛的，没有任何咬紧牙关的紧张感。

“拿掉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