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微光穿透林间驿站潮湿的窗纸,
化作几道惨白的光柱,斜斜地打在房间的地板上。
奥斯卡从昏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几乎是在睁眼的瞬间,她便狼狈地试图翻身坐起。
然而,浑身关节传来的、如针扎般的剧烈酸痛,
以及大腿内侧拉伤般的锐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身子一软,再次跌回了简陋的行军床上。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近乎自虐般的“放松”仪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残酷痕迹。
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在白皙纤细的腕部和手背上,
几道被军用短刀盲目磨擦而留下的刀伤已经结了血痂,
在清晨的冷气中呈现出一种刺眼的暗红色。
而肩膀、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