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夜之后,我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白天在公司,我照常开会、签文件、见客户,一切如常。可只要一闲下来,我的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件婚纱上——飘回那个深夜里站在镜前的自己,白色的裙摆、泛光的丝袜、沉重的皇冠。那画面像一帧定格的镜头,反复在我脑海中回放。
我已经穿过它了。我知道它长什么样,知道它穿在身上的触感,知道它如何贴合我的每一寸曲线——更知道那层薄纱贴在皮肤上时,那种比冰丝睡裙还要柔软的触感,如何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的理智。
可这个认知并没有平息我的好奇,反而像一勺油泼进了火里——我想要更多。
我想在白天再看看它。我想在充足的光线下,看清那些我在夜色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