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跪在天台上，水泥地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进膝盖骨，她却感觉不到冷。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是那种 [X] 过后的、不受控制的震颤，从脊椎底部一直蔓延到指尖。

刚才那次深喉太过激烈。她的喉咙现在像是被砂纸磨过，又酸又胀又麻，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黏腻的痕迹，已经半干，在夜风里变得紧绷。更多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流，经过锁骨，流进被龟甲绳勒出的沟壑里，在胸前积成一小片湿润。她的呼吸凌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风里的凉意，刺激着敏感的喉管，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混着残余的口水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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