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二十分，凌薇把小柔带回她位于二楼的房间。

小柔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因为长时间固定而发软，走路时需要凌薇扶着。她低着头，一路没有说话。眼泪已经干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屈辱。

凌薇把她带进房间后，先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然后指了指浴室。

“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十五分钟后出来。”

小柔站在原地，声音沙哑：“我……可以自己洗吗？”

凌薇看着她，淡淡道：“可以。但门不要锁。我会在外面等你。”

小柔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她走进浴室，轻轻关上门，却没有上锁。

热水冲刷着身体时，小柔靠在墙上，第一次有机会好好思考昨晚发生的一切。绳索勒在皮肤上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