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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锦绣血霓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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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3317字  |   免费   |   2026-05-30 09:48:30
暮春三月,扬州城外的瘦西湖畔,桃红柳绿,游人如织。

薛家大少爷薛继祖,正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在画舫上饮酒作乐。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只可惜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纨绔与阴鸷。他厌了歌姬的庸脂俗粉,也腻了酒肉的喧嚣,百无聊赖地倚着船舷,用一把象牙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栏杆。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伴着若有似无的兰麝香气,从邻船传来。

薛继祖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是一艘素雅的乌篷船,船头立着一位少女。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花,腰间系着一条水绿色的丝绦,更衬得她身姿窈窕。她并未施粉黛,一张素净的小脸却如羊脂美玉般温润无瑕。一双眸子似秋水含烟,顾盼间流转着书卷清气。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便与这满湖的喧嚣格格不入,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

“那是谁家的姑娘?”薛继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身旁的帮闲赵三是个极有眼色的,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少爷,那可是城南谢家的千金,谢婉瑜。她父亲谢文渊是致仕的翰林院编修,书香门第,规矩大着呢。听说谢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扬州城里有名的才女,平日里连窗户都不轻易露个脸。”

“谢文渊……谢婉瑜……”

薛继祖在舌尖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原本慵懒倚着栏杆的身子慢慢站直了。他缓缓展开手中的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中原本的惊艳与痴迷,此刻竟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迅速冷却、凝固,化作了深不见底的幽暗与贪婪。

书香门第?翰林清流?

呵,真是有趣。

他看着远处那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寻常的庸脂俗粉早已让他索然无味,那种给点银子就能爬 [X] 的女人,玩起来毫无兴致。可这位谢大小姐不一样。

她就像是一尊供奉在高阁之上的白玉观音,神圣、清冷、不可亵渎。

正因为她清高,正因为她出身名门,正因为她平日里定是受尽了旁人的追捧与敬仰,所以……若是将这尊白玉观音拽进泥潭,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情欲与屈辱的红晕,让她引以为傲的名声碎成一地……

那该是何等的美妙?

薛继祖感到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那不是爱慕,而是一种想要毁灭美好、想要践踏尊严的暴虐 [X]

“规矩大?”薛继祖轻笑一声,折扇“啪”地一声合拢,在掌心重重一击,“规矩大才好。越是规矩大的姑娘,破了戒之后,才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眯起眼,目光如钩,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衣衫,看到了谢婉瑜在他身下战栗求饶的模样。

“赵三。”

“哎,少爷。”

“去查查这位谢姑娘的脾气秉性,越详细越好。”薛继祖转过身,不再看湖景,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本少爷突然觉得,这扬州城的春天,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自那日西湖畔惊鸿一瞥,薛继祖的心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既痒且痛。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成了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而是化身为一名耐心的猎人。他买通了谢府周遭所有的眼线——从卖花的老妪到挑水的杂役,只为拼凑出谢婉瑜每日的行踪轨迹。

所有的的“偶遇”,不过是一场场精心编排的拙劣戏码。

在城南最大的“集贤书肆”,他会“恰好”在她伸手去取那本《漱玉词》时,指尖与她相触。他本以为这位才女会羞红了脸,谁知谢婉瑜只是淡淡地收回手,仿佛触碰到的不是温热的肌肤,而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她甚至没有多看薛继祖一眼,转身便对身旁的丫鬟道:“这词集注本太俗,不买也罢。”

那一瞬间,薛继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手中那本价值连城的宋刻本,在她眼中竟还不如一本寻常注本。

在“听雨轩”茶楼,他更是刻意包下邻桌,邀来几个附庸风雅的清客,高声吟诵自己作的诗,眼角余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期待着哪怕一丝的赞许。然而,谢婉瑜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品茶,偶尔与同伴低语,声音轻柔如风,却字字句句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的清冷与疏离,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他所有的炫耀与卖弄都反弹回来,摔得粉碎。

他送去的南海明珠、西域奇香,被她原封不动地退回,连一张回条都未曾有过。他托人递上的情诗,据说被她随手夹在书页里,做了书签,后又嫌其污了纸张,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废纸篓。

每一次的无视,都像是一把钝刀,在薛继祖那可笑的自尊上反复切割。最初的爱慕,在一次次碰壁中发酵、变质,最终酿成了蚀骨的毒酒。那不再是想得到她的欲望,而是想毁掉她的冲动。

他想撕碎她那份从容的优雅,想看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惊慌、恐惧、屈辱的神情。他想亲手将那朵高不可攀的白莲,拽入最肮脏的泥潭,让她在众人面前凋零,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所谓的清高,在他薛继祖的手掌心里,不过是一戳即破的幻影。

“好……很好……”

在自己的别院里,薛继祖一脚踢翻了价值百金的钧窑花瓶。碎片四溅,如同他此刻破碎的理智。他看着满地狼藉,眼中闪烁着野兽般幽绿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谢婉瑜,你越是清高,我就越要看看,当你跌落尘埃时,会是何等模样。”

欲念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薛继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那位高高在上的谢家千金,被剥去象征身份的华服,按在公堂的长凳之上,在全城百姓的围观下,承受着板子一下下狠狠打屁股的疼痛与羞辱;又或者,是在他自己的别院里,她褪去所有矜持,被他亲手按在膝头,被迫接受他掌心的拍打与打屁股的惩罚,白皙的屁股在掌心下颤抖,发出屈辱的呜咽……那种将高不可攀的存在彻底踩在脚下,亲手通过打屁股这种最粗鄙的方式摧毁她所有尊严的 [X] ,让他浑身燥热,几乎要发狂。

一个恶毒的计划,如同毒蛇吐信,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花重金买通了谢府一个嗜赌的粗使婆子,得知了谢婉瑜每逢初一、十五,必会前往城外水月庵上香的规矩。紧接着,他便以十倍的高价,在水月庵后山最僻静处,买下了一座与庵堂仅一墙之隔的别院。

这座别院,将成为他精心布置的猎场,而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很快就会成为他网中的猎物。

又是一个初一,天光微亮,谢婉瑜便带着贴身丫鬟春桃,如常前往水月庵上香。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行至一处僻静的竹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斗声,夹杂着粗野的咒骂,惊得拉车的马儿打了个响鼻,车夫慌忙勒紧缰绳,马车猛地一顿。

“小姐,前面好像出事了,咱们绕路吧?”春桃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前方扬起的尘土,不安地攥紧了帕子。

谢婉瑜心中也有些忐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佛珠。但眼看时辰不早,庵里的师父还等着她一同诵经,便轻声道:“绕路怕是来不及了,且先看看情况。”

话音未落,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突然从竹林里踉跄着冲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倒在马车前。那人蓬头垢面,一身破袄沾满了泥污与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被人毒打了一顿,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救……救命……行行好……”他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谢婉瑜大惊失色,虽知男女有别,可人命关天,她怎能见死不救?“春桃,快,扶他起来!”

“小姐,这……男女授受不亲啊!”春桃吓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别废话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谢婉瑜语气严厉,自己先掀帘下车。

在春桃的搀扶下,那乞丐被勉强扶上了马车。他身上的血腥味混杂着汗臭与酸腐气,熏得谢婉瑜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往角落挪了挪。

“多谢……多谢女菩萨……”乞丐靠在车壁上,虚弱地道谢,浑浊的眼珠低垂着,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谄媚。他借着整理破袄的动作,指尖悄悄捻开一小截藏在袖中的竹管,一缕极淡的青烟顺着衣缝飘出,混在车厢浑浊的空气里,几乎无人察觉。

谢婉瑜并未多想,只当是路见不平,便让车夫将马车驶向不远处的水月庵。可刚行出半里路,她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头脑昏沉得像灌了铅。春桃靠在车壁上,呼吸沉稳而舒缓,显然已经睡着了。她想喊车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软软地倒在了座位上。

闭眼之前,她隐约看到了乞丐那淫邪的笑容。

乞丐看着昏迷的主仆二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得意。他掀开车帘,朝竹林打了个唿哨。

几乎在同时,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突然从林中窜出,将马车团团围住。他们声称这乞丐是偷了他们家东西的贼人,情况危急,需立刻送到附近的别院“处置”。

可马车里早已没了回应。

此时,薛继祖慢悠悠地从林后走出,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却像毒蛇般阴冷。他朝壮汉们挥了挥手,后者立刻掀开车帘,将昏迷的谢婉瑜和春桃拖下了马车,带入了别院。

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谢婉瑜猛地呛咳一声,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偏院,手脚被粗麻绳紧紧缚住,动弹不得。身旁,春桃也刚醒过来,正惊恐地抽泣着。

薛继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阴鸷地盯着谢婉瑜。

“谢姑娘,醒了?”他放下玉杯,慢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昔日在城中,你谢大小姐何等清高,何等傲气?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

他俯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谢婉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如今落到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清高些什么。”

“哼,谢小姐,你若肯服个软,也许我心情好,就会放了你。”

坐回了太师椅上的薛继祖淫笑着打量躺在地上的两个女孩,脑海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实现自己先前的幻想了。

他的目光如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谢婉瑜身上游走,最终定格在她那即便沾染了尘土也难掩纤柔的腰肢上。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期盼已久的念头:他想立刻将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谢大小姐按在膝头,粗暴地扒下她的裙裳,狠狠地打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屁股。

他想象着巴掌落在娇嫩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想象着那白皙的屁股在自己掌下逐渐泛红、肿胀的模样,想象着她因打屁股的疼痛而扭动身体、哭喊求饶的狼狈姿态。一想到要亲手打红那娇嫩的屁股,让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抚琴作画的玉手,此刻却要慌乱地遮掩被打得红肿的屁股,甚至要被迫撅起屁股承受更多打屁股的羞辱,他那颗扭曲的心便如被烈火灼烧般,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看着男人淫邪的目光,谢婉瑜强忍着屈辱和恐惧,脑中飞速盘算。她知道,硬碰硬绝无胜算,唯有智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眼中那层清冷的傲气似乎瞬间破碎,化作了一汪惊恐的泪水:“薛公子……我……我错了。”

她的心在滴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屈辱。

她想起父亲教导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起自己多年来坚守的清白与尊严,如今却要亲手将它们踩在脚下,向这个卑鄙小人低头。可她知道,此刻的退让,是为了将来的反击。她不能死,更不能让春桃跟着她一起遭殃。她必须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薛继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露出怀疑:“当真?什么都愿意依我?”

“我……我还能骗你不成?”谢婉瑜垂下眼帘,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以前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公子。如今我落在你手里,只求公子高抬贵手……只是,我和春桃被绑着,实在难受……还请薛公子松绑,我们……我们好好谈谈,婉瑜……婉瑜愿意听公子的话。公子想做什么,婉瑜都依你。”

佳人垂泪,楚楚可怜。

就算是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也会被这个女孩此刻的透彻和可怜所打动,更何况,如今坐在正厅上的不过是一个有家世的纨绔子弟。

他挥了挥手,示意家丁上前松绑。

绳索一松,谢婉瑜立刻拉起春桃,用尽全身力气朝院门冲去。

“拦住她们!”薛继祖反应过来,怒吼道。

家丁们如梦初醒,纷纷围了上来。

谢婉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追来的家丁,又看了看前方唯一的出口,心中已有了决断。

“春桃,快跑!去找我父亲!”她猛地将春桃推向院门,自己则转身挡在了家丁面前。

“小姐!”春桃哭喊着,却被谢婉瑜决绝的眼神逼退。

“跑啊!”谢婉瑜厉声喝道,同时抓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朝冲在最前面的家丁砸去。

春桃咬了咬牙,含泪冲出了别院。

谢婉瑜很快被家丁们制服,重新绑了起来。薛继祖脸色铁青地走到她面前,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贱人!竟敢骗我!”

谢婉瑜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薛继祖:“薛继祖,你休想得逞!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薛继祖怒极反笑:“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朝家丁们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将谢婉瑜拖到了院子中央。

而春桃在夺路而出之后,立刻寻路狂奔。

她丝毫不敢回头,只怕自己耽误了一点时间而连累的小姐受尽了那畜生的苦楚。

她脚下的绣鞋跑丢了一只,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山道上,鲜血淋漓,她却感觉不到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小姐。

谢府太远,若是回去搬救兵,只怕小姐早已遭了那薛继祖的毒手。最近的,便是这扬州府的衙门。

春桃气喘如牛,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扬州城。此时的街道刚开市,行人熙攘。她披头散发,衣衫被树枝挂得破烂不堪,活像个疯婆子。

“让开!快让开!”

春桃推开人群,直奔那巍峨的衙门大门而去。衙门前的那两尊石狮子此刻在她眼中,如同救苦救难的菩萨。

春桃哭喊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了衙门正门前那面巨大的登闻鼓。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鼓声,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清晨的街道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围成了一个半圆,将春桃圈在中间。

“这个姑娘看着面善的很啊,怎么回事跑来这里击鼓?”
“好像是城南谢小姐的丫鬟吧?”
“啊?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不知道击鼓报案要先打杀威棒吗?”
“是啊,几十板子下去,恐怕命都没了。”
“打板子啊?为什么?她明明是报案的。”
“唉,你有所不知,在这里啊,若是诉讼那就一切安好,只是要等待官府审理,需要时日,可若是击鼓呢,就是立刻升堂审案。”
“那和打板子有什么关系?”
“唉,十几年前啊,这里出了一桩案子,那个报案的人啊,最后被发现就是案件的凶手,可是官府已经抓错了人,最后不仅冤枉了好人,还让那个恶棍逍遥法外,于是在那之后就有了规矩,击鼓报案可以,先打一顿杀威棒,免得假案虚报。”
“这杀威棒怎么打发?”
“裤子脱了打屁股啊,还能打哪里,看这个姑娘这样子,恐怕是躲不掉这顿打了,这么小的女孩子,打一顿光屁股,就算不落得个残疾,也只怕丢尽了名声。”

这些言语虽然直白,却句句属实,春桃不过十六岁女子,如说先打一顿屁股,那确实此生清白不再,但此时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十几声鼓后,衙役们开门走了出来。

春桃看到大门打开,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顾不得膝盖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台阶之下,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官爷!官爷行行好!我是城南谢家的丫鬟春桃啊!”

她抬起满是尘土和泪水的脸,声音嘶哑却急切:“我家小姐谢婉瑜,被薛家的恶少薛继祖绑架了!就在城外竹林边的别院里!求官爷快去救人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薛家?城北薛家?”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那薛家祖上四代为官,威名赫赫,跟官府更是交好,这丫头状告薛家,只怕是撞了南墙了。

虽说城南谢家也有势力,但却是比不及城北薛氏那样的权力。

那官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薛家在城中势力庞大,他自然知道,他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少不了薛家的帮助。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怒喝道: “放肆,大胆民女,无凭无据,你胆敢状告薛家?”

“今日早晨,我家小姐去城外水月庵上香,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乞丐,小姐好心救人,他却私带迷药,迷晕了我和小姐,等我们醒来就已经被绑起来了,我亲眼看着薛公子他……“

那官员冷哼一声,拂袖坐回椅上,惊堂木重重一拍:“够了薛家在城中乐善好施,薛公子更是知书达理的谦谦君子,岂会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你定是受人指使,或是想借机讹诈,才来我公堂之上信口雌黄。“

“大老爷明鉴!民女所言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女孩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若是按照你所说,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小姐诈降了薛公子,等绑住我们的绳子一松,我们立刻就跑,但是家丁太多,我们逃不走,小姐就挡住了她们,让我赶紧跑来求救。”

“大胆刁民,满嘴胡言乱语,若是照你所说,你家小姐一个人孤身挡住了那么多家丁?况且你所说的可有人证?”

“我家小姐是谢府千金,我怎么会拿小姐的清白开玩笑,请大人派人去一看便知。”

“哼,正是因为你是谢府的丫鬟,我才更不能信,你家老爷在朝廷上弹劾薛家的事情你当我不知道?本官还会中你的轨迹不成?”

他不再等春桃解释,一拍惊堂木,“大胆民女,击鼓报案,满嘴谎言,按规定,击鼓要打五十大板,诬告薛家,哼,再加二十板子,打完拉去街头,晾臀一个时辰。”

“官爷,小女子没有说谎啊……”

衙役不等她再说,立刻把她按到了石凳上。

“去衣!”

堂上的官员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春桃浑身一颤,眼中瞬间被恐惧与绝望填满。她虽早有耳闻“去衣受杖”的规矩,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羞耻与屈辱,还是让她几乎崩溃。她只是一个未出阁的丫鬟,身子清白,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去裙裤,露出屁股,受此奇耻大辱?

“大老爷!民女冤枉!求大老爷开恩!”她哭喊着,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襟,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负责行刑的皂隶头子见状,提着水火棍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假惺惺的“耐心”。

他瞥了一眼还在死命护着衣裳的春桃,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教诲”:“小姑娘啊,别挣扎了,听大叔一句劝。这公堂之上,犯了错就得认罚,认罚就得守规矩。咱们衙门的规矩,打屁股就得打光屁股。所以啊,这裙子是一定要脱掉的。“

说罢,他冲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两名衙役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她死死按在长凳上。春桃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但衙役的大腿像铁柱一样死死抵住她的腿弯,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让人把裙裤脱下去。

但那皂隶头子并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春桃腰间的束带。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戏谑,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解开了那个死结。

“不……不要……求求你……”春桃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在空旷的公堂上回荡。她绝望地闭紧双眼,脸颊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啪嗒”一声,束带落地。

衙役并没有立刻扯下裙裤,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春桃裙腰的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凌迟,每向下一寸,都像是在将她残存的尊严剥去一层。

春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裙摆的下落,冰冷的空气正贪婪地舔舐着她原本被严密包裹的肌肤。那是她从未让任何男子见过的私密之处,此刻却要在这森严的公堂之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旁边的衙役催促道,语气中带着猥琐的哄笑。

“急什么?这小丫头皮肉嫩,得慢慢来,让她好好尝尝这‘去衣’的滋味。”皂隶头子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故意停顿在臀峰的位置,让那裙摆堪堪遮住一半,似乎在享受春桃那因极度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怎么样,小姑娘,冤枉了人就是要打屁股的,露出屁股滋味怎样呀?“

衙役淫笑着。

终于,他猛地一扯。

“嘶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春桃的裙裤被粗暴地褪至膝弯。刹那间,她那白皙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森冷的空气与无数道目光之下。那些目光,或麻木,或鄙夷,或夹杂着令她作呕的猥琐与好奇,像无数根淬了冰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呜……”春桃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羞愤欲死。她将头死死埋在臂弯里,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或者这具身体能凭空消失。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衣袖,也浸透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之中,一丝不挂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原本被严密包裹的腰臀,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森冷的空气中,更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那些目光,有的麻木,有的鄙夷,有的甚至带着令她作呕的猥琐与好奇,像无数根淬了冰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看……”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这具身体能凭空消失,或者立刻死去。可现实是,她被牢牢按在冰冷的长凳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羞于示人的部位,成为公堂之上众人瞩目的“风景”。

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要烧起来一般,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这残酷的世界。她将头死死埋在臂弯里,不敢去看任何人,也不敢去感受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当裙裤褪至膝弯,春桃那白皙纤细的腰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几个光棍汉和闲散子弟,则毫不掩饰眼中的猥琐与贪婪。他们咧着嘴,发出“嘿嘿”的淫笑,目光像黏在春桃裸露的肌肤上一样,来回扫视。“啧啧,这屁股,真白啊……”“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段,偏要犯事……”

“犯了事就该打屁股。“

“看那腰,真细!”

“这要是打烂了,啧啧……”

“打重点,打重点!让这不知廉耻的丫头长长记性!”

这些或鄙夷、或兴奋的目光,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比尚未到来的冰冷的板子更让春桃感到恐惧和绝望。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被扔在集市上任人观赏、任人议论。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扎在女孩那玲珑的羞耻心上。

冰冷的板子很快被放到了女孩那裸露的小屁股上。

“啪!”

第一板带着风声,狠狠地抽落在她毫无遮蔽的屁股上。

“啊!”春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衙役死死按住。那感觉不像被打,倒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黑。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可衙役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腰,让她只能被迫挺着屁股,承受这屈辱的刑罚。

“啪!”

第二板紧随而至,精准地叠在第一板的痕迹之上。原本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棱子,像是用朱砂笔画上去的一般,红得刺眼。她能感觉到屁股上的肉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被打的地方。

“啪!”

第三板落下,那道红棱子旁边又添了一道,两痕相交,红晕开始向四周扩散。春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敢看自己的屁股,却能想象出此刻那片肌肤一定惨不忍睹。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带着沉闷的声响,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娇嫩的屁股上。每一下打屁股,都像是在那片白皙的画布上,用最粗暴的笔触涂抹着屈辱的红色。

春桃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惨叫,可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打屁股,那片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热度在不断地攀升。屁股上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啪!”

第十板落下时,她的半边屁股已经泛起了一片均匀的红晕,像是被烈日照耀过的雪地,红得透亮。她能感觉到屁股上的肉已经肿了起来,摸上去滚烫,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啪!啪!”

衙役似乎有意折磨她,板子落下的位置开始偏移,从屁股蛋到臀腿连接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春桃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片被打的地方,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升温,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痛不欲生。

“啪!”

第十五板下去,那片红晕开始变得浓重,颜色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像是熟透的苹果,泛着不正常的油光。春桃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骇人的深红色,整片肌肤微微肿起,原本细腻的肌肤此刻紧绷着,泛着不正常的油光,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啪!啪!啪!”

春桃想起她是为了小姐才站在这里的,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救小姐?连自己的裤子都保不住,连自己的屁股都被人打得通红,她拿什么去救?

之后五板,衙役加重了力道。板子落在已经发热的屁股上,发出更加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将她的人格与尊严一点点碾碎。

当第二十板落下时,春桃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骇人的深红色。整片肌肤微微肿起,摸上去滚烫,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原本细腻的肌肤此刻紧绷着,泛着不正常的油光,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不……不要看……”春桃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将头死死埋在臂弯里。

女孩想起了小姐临别时信任的眼神,可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她救不了小姐,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

“我好疼……真的好疼……”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将她的人格与尊严一点点碾碎。她感觉自己被打的地方已经麻木,可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却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她浑身抽搐。

“啪!”

第二十板落下,衙役的力道陡然加重,板子砸在已经肿起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打在熟透的瓜上。春桃浑身一抽,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肉,而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烂泥,每一寸都在发烫、发胀,连呼吸都带着疼。

“啪!啪!”

第二十一、二十二板接连落下,精准地叠在之前的伤痕上。原本深红的皮肤被打破,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汗水黏在裤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却被衙役按住腰,只能被迫挺着屁股,承受这没完没了的打屁股。

“啪!”

第二十五板落在臀腿连接处,那里的肉最嫩,板子落下时,春桃感觉自己的腿都跟着麻了。她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堂上的官员皱了皱眉,却没有喊停。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像是把钝刀子割在肉上。春桃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青黑色的淤血。她能感觉到屁股上的肉在颤抖,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抖。

“啪!”

第三十板落下时,春桃已经疼得没了知觉,只觉得屁股像是一块木头,被板子打得“啪啪”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小姐,我对不起你……我撑不住了……”

接下来的十板打的很快,只有女孩忍不住的哭声作伴。

“啪!啪!”

第四十板子落下,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经破了皮,而四十一板落在已经破皮的地方,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板子。衙役的手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春桃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她的头垂在长凳上,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啪!”

第四十五板落下,春桃的身体猛地一抽,然后软了下去。她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啪!啪!啪!”

板子还在落下,紫红色的肿痕叠在一起,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有身体偶尔会因为疼痛而轻微颤抖。

第四十一、四十二板落在已经麻木的屁股上,春桃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趴在长凳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什么羞耻心,在板子落下屁股的疼痛面前,什么都不是。

堂上,县令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沫,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地缠绕在春桃被打得高高肿起的屁股上。那紫红一片、泛着油光的伤痕,在他眼中,不过是公堂之上最寻常的风景,是权力碾碎蝼蚁尊严后,留下的丑陋印记。

“啪!”

衙役的板子再次落下,精准地砸在春桃屁股上最严重的那块淤血上。

“啊——!”

春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又被衙役死死按回长凳。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和那挥之不去的、被无数目光剥光的羞耻感。

“停。”县官举起了手,冷冷地扫视着

“抬起头来。”

县衙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落在春桃散乱着、沾满冷汗和泪水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春桃艰难地动了动,却没有力气抬头。她的世界在旋转,屁股上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聋了?本官让你抬起头来!”王大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旁边的衙役心领神会,一把揪住春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春桃被迫仰起脸,露出一张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她的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呵,”王大人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了点春桃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可惜了,这么好的屁股,偏生长了个不老实的主子。”

他的话语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仿佛不是在审案,而是在评价一件玩物。堂下的衙役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春桃残存的自尊上。

“你可知罪?”王大人又问,语气却像是在逗弄一只濒死的猫。

春桃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早已被哭喊撕裂,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不说话?看来这屁股还是打得不够疼。”王大人慢悠悠地拿起惊堂木,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再打十板,让她好好想想,到底犯了什么罪。”

“啪!啪!啪!”

板子再次落下,这一次,衙役的力道更重,每一板都像是带着王大人的羞辱,狠狠地砸在春桃的屁股上。

“啊——!大人……饶命……”春桃终于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饶命?”王大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犯下这等不知廉耻的罪过,还有脸求饶?本官今日就是要让你知道,这公堂之上,你的屁股,你的命,都由不得你!”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春桃的屁股上,那紫红色的肿痕已经连成一片,还有些地方地方已经彻底破了皮甚至被打破了其中的肉,鲜血淋漓,在屁股周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看你这屁股,”王大人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打得这般难看,想必谢家未曾好好教导你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日,本官就替你谢家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剜在春桃的心上。把少女的心一寸寸撕裂。

“只要你撤回诉讼,余下的板子就不用打了,如何?”县官问道。

“打……打屁股,虽然疼,但,但是,事关小姐安危,我,我不能,还请大人明察。”

“冥顽不灵。”

“继续打。”

“啪!啪!”

之后的板子,衙役几乎是带着发泄的意味,狠狠地抽在春桃的屁股上。

当第六十板落下时,春桃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烂肉,紫红色的肿痕、青黑色的淤血遍布整个屁股。

女孩的身体静静地趴在长凳上,没有了任何反应,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七十。”

“啪”最后一板子落下,春桃晕了过去,在她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还在挂念着小姐的安危。

县令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朱笔,在案卷上画了个圈。

“拖下去,到街上晾臀,让她好好反省。下次再犯,可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非常冷漠,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刑罚,不过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春桃,连同她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以及被碾碎的尊严,都不过不值一提的尘埃。

两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春桃,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出了公堂。

公堂之外,阳光刺眼。春桃被拖到街口的石凳上,被迫趴着。她的裤子早已被扒到膝弯,那被打得血红一片、鲜血淋漓的屁股,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晾臀银”的规矩,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发出“啧啧”的惊叹,更有甚者,几个市井无赖在评头论足。

“瞧瞧,这屁股打得,真够狠的!”

“啧啧,这颜色,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这要是打烂了,啧啧,以后可怎么嫁人……”

这一切,春桃却已听不见了,她在昏迷中晕沉着,而远处的小姐,依然在苦苦的等候她的救援。

而在街道尾端一家茶楼上,一个女子正冷冷地看着这无情的官威。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春桃之后会经历什么,婉瑜又会受到如何对待,各位,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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